後國,府城,城守閣。
大友義鎮毫無儀態的坐在上首,角隈石宗、甲斐宗運和阿蘇惟將三人並排跪坐在大友義鎮下方,值得注意的是原本應忙於對外事務的臼杵監速也陪侍在一旁。
甲斐宗運率先出列,對著大友義鎮恭恭敬敬的行禮,然後開口說道:“小臣是來辭行的,此番前來多有叨擾,還請大友家勿怪。”
大友義鎮收拾形,對於甲斐宗運這位九州聞名的智者,他一向是十分尊重的,不過目卻對準了一旁的阿蘇惟將,輕聲回道:“甲斐公客氣了,阿蘇家與本家關係深厚,倒是本家擔憂會有招待不周之。”
話頭一轉,大友義鎮的語氣加重了三分,然後再開口說道:“小宮司既然不與甲斐公同回家中,那麼留在大友家便需為我所用,這一點可要清楚。”
甲斐宗運不言,而是將旁的阿蘇惟將瘦小的形讓了出來,阿蘇惟將抬起尚十分稚的臉龐,語氣卻堅定無比的說道:“是的,請大人信任小臣,必將竭盡全力完主家所付的任務。”
阿蘇惟將的堅定話語,使得在場眾人的角都微微掛上一些笑意。
大友義鎮隨即站起來,從上方俯視下跪伏著的阿蘇惟將,裡清晰無比的說道:
“首先是為期一年的修業,需要學習更加高超的技能,包括但不限於馬、弓和算三項。以上所提三種是最基礎要修習的,其餘學習果待年底統一考察。”
“其次是跟隨軍師大人同往筑前·對馬國,擔任護衛之責。這是一個短期任務,護送到高橋家後,任務即告結束。”
“然後隨行押送三千石糧食至糧價較高的北九州發賣,這一點會有博多屋的島井宗室配合,至要賣出1200貫以上的價格才算達到合格標準。”
“最後配合鑑景還有博多屋,以糧食發賣所得及1000貫錢買賣貨,然後與金石城的宗家向北往朝鮮國行商以籌措軍資金,最終所得金額不得低於8000貫。”
大友義鎮的一連串發言,使得在場眾人也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由於武家勢力攀升,僅依靠佃農所收租子已是難以維持家中正常運轉,幸好大友家有著天然良港的優勢,才得以依靠航行貿易徵收商稅補得家中龐大的財政窟窿。在如今連番用兵的況,府城的庫倉存錢已是不足一萬五千貫了,由於戰爭所需,反而囤積了大量糧食。
一年時間,僅僅依靠三千石糧食賣出所得和一千貫,便想實現翻番的利潤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
更何況想要與朝鮮國貿易,既要與宗家有著良好的關係,還需要有渡航證明書,否則便會被朝鮮國認證為擄掠的賊寇。
大廳一時寂靜無聲,忽然傳來兩聲深呼吸的聲音,吸引了在場眾人的目。
阿蘇惟將重重的將頭磕在大友義鎮面前,裡朗聲喊道:“小臣領命,必不辱使命。”
大友義鎮的臉隨著阿蘇惟將的話變得彩,最後化為哈哈的大笑聲。
一旁陪侍的臼杵監速此時也適時的出現,從懷中取出一封文書,遞給了還在哈哈大笑的大友義鎮。
大友義鎮收回笑聲,活了一下方才笑的有些發酸的下顎,然後將其展現在阿蘇惟將面前說道:“這是方文書文引,多虧了鑑景從中聯絡才與宗家建立了聯絡,可不要讓我們失哦。”
阿蘇惟將向著一旁的臼杵監速重重的磕了一個頭,然後躬退到眾人的後,再次大禮叩拜。
所有人的目都匯聚在阿蘇惟將的上,這目有些沉重但更讓阿蘇惟將到興。
再出發,新的未來一定是屬於阿蘇惟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