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季家人聽到“當年那場車禍”這幾個字時,臉集一變。
季博曉更是不顧上的疼痛,像彈簧一般直接蹦了起來。
“住口,不能說,你也是季家人,要是我們倒黴,你也別想好過!”他大聲吼道,聲音裡充滿恐懼。
季博達的臉也變得極為難看,他不假思索地說道。
“賠償我們不要了,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說完便想要遣散眾人。
然而,他們這般表現,反而勾起了薄的興趣。
從一開始的步步,到此刻突然放棄賠償,這其中要是沒有貓膩,鬼都不信
薄不回想起,當初的那場車禍。
當事人除了季博曉,另一個就是自己。
只不過事後衙門將其定為意外,那時他心正值低落,便沒有過多追究,此事就這麼不了了之。
可現在看來,事的背後似乎藏著不為人知的秘。
“你給我繼續說,我保證你毫髮無傷。
但你要是敢耍我,我一定把你做標本,讓你千年不腐!”
薄冷冷地盯著季航,話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開弓沒有回頭箭,季航狠狠嚥了口唾沫,著頭皮將自己當初聽到的事和盤托出。
“當年那場車禍本不是意外,而是季博曉心積慮策劃的。
我親耳聽到他們的談話,他們打算萬一事敗,就把我推出去頂罪。
我沒辦法,只能姓埋名逃出季家,後來還改名季航。”
他簡言意賅將事說完,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滾落,被這麼多狼注視,力十分巨大。
不過他的眼中既有恐懼,又帶著一破釜沉舟的決絕。
從知道秘的時候開始,他就在等這一刻了。
“是這樣嗎?”薄聽到有人妄圖謀害他的命,神依舊平靜如水,只是目冷冷地審視著季家眾人。
“當然不是,他在胡說!”黃寒丹不假思索地直接否認。
儘管從季家人的表中,已然猜到這件事大機率是真的,
但必須站出來為季家說話。
公司剛剛創立,即便有心從季家手中奪權,也得徐徐圖之。
現階段拔掉季博曉就已經足夠了。
要是因為這件事讓季家與薄家火拼,公司必定元氣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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