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剛悄然來到包廂門口,便聽到房間傳來薄啟與裴臨淵那五音不全卻又無比浪的歌聲。
“哥哥你坐船頭”
“妹妹我岸上走”
“恩恩牽繩盪悠悠”
……
歌聲傳進四耳中,讓們更加好奇裡面的狀況。
們趕忙湊近,試圖過包廂門上的玻璃一探究竟。
“握草,為什麼這麼高!”蘇雨池忍不住了句口。
個子太矮,費了半天勁,也只有頭上那撮呆勉強夠得到觀察窗,急得雙腳直蹦噠。“你們抱我一下?我也想看。”
“小孩子不能看這些不健康的東西,會汙染你的大腦!”許半生出手,摁住了蘇雨池的頭,不讓那撮呆晃來晃去。
“誰是小孩,你全家才是小孩,我年了,好不好?
你們要是不讓我看,別怪我踹門了哦!”蘇雨池氣鼓鼓地抗議,小臉漲得通紅。
“哎呀,小土豆,你彆著急,現在踹門就沒好戲看了,捉要在床才行!”
黃寒月無奈地笑了笑,只好手將蘇雨池抱了起來,不過還是提醒道。
“一會看到勁的地方,記得捂住眼睛哦,不然針看多了會長針眼的。”
“知道了,知道了!趕的。”蘇雨池哪聽得進去,一臉期待的樣子。
四一同小心翼翼地把頭湊了過去。
只見包廂,薄啟跟裴臨淵兩人點了四個姑娘,左擁右抱,正沉浸在歌聲之中。
其中一個姑娘手持話筒,聲唱道:
“你一步一叩首”
“沒有別的祈求”
“只盼拉著我妹妹的手”
唱到這句時,那些姑娘們眉眼含春,主拉起薄啟和裴臨淵的手,輕輕挲起來。
細膩的,讓薄啟跟裴臨淵面紅耳赤,當然他們沒有拒絕,他們來此就是為了磨練自己意志的。
“兩位小弟弟,你們又來了呀,上次來的那位大哥哥呢?這次還是沒有跟你們一起來嗎?”
其中一位妝容緻的姑娘,眼中帶著笑意,率先開口問道。
對這三個人的印象格外深刻,他們各特,兩個青稚、未經世事,一個穩重、歷經滄桑。
只是上次之後,那位散發著憂鬱氣質的帥哥就再沒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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