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航正扶著牆緩神,見他停下,疑地問。
“樂哥,怎麼不走了?我們訂的包廂在裡面呢。”
“沒什麼。”樂的目沒有離開舞臺,語氣裡帶著點意外。
“只是突然看到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有點奇怪。”
“誰?”他問。
“你看舞臺上唱歌的那個人像不像我們集團的薄總。”樂手指前方。
季航順著他的視線去,只見舞臺中央聚燈下,一個男人正握著話筒唱歌,形拔,側臉廓在影裡顯得格外悉。
他下意識了眼睛,懷疑是暈車還沒緩過來產生了幻覺,可再定睛一看,那眉眼,那站姿,分明就是薄戰!
季航一臉不敢置信,聲音都發飄了。
“還……還真是他?以他的份,怎麼可能來夜當鴨子?而且還沒有戴面!”
他作為“道”中人,對於夜聖地的況自然是有所瞭解的。
畢竟不論是“鴨道”“三道”還是“道”,都只是“綠道”中的一個分支而已。
大道至簡,殊途同歸,彼此之間總有相互借鑑學習的地方。
他之前來過兩回,自然清楚臺上唱歌意味著什麼,也曾過上臺測一測“鴨力”的念頭,可是礙於頂流明星的份,怕暴後影響不好,終究沒有付諸行。
沒想,薄戰這種出名門、現在更是集團老總的人,竟然敢堂而皇之地上去測“鴨力”?
他難道也被人綠了?
嘶——好像還真是!
季航忽然想起公司裡的小道訊息,聽說是季家人跟梅家人傳出來的,說薄戰在雲城結婚的時候,新娘被搶了。
呵呵,活該!
季航的心瞬間明起來,腰不酸了,也不了,剛才暈車的勁直接散了大半。
能有什麼事,比看著曾經的仇人被綠了還上臺唱歌更讓人開心的?
他可沒有忘記,當初在集團裡被薄戰喊人圍毆的賬。
“什麼鴨子?”樂一臉疑。
“他不是來駐唱的嗎?500塊錢,唱4個小時那種。”
他對夜舞臺的記憶還停留在自己當年兼職唱歌的時候。
哪裡知道這個地方經過他跟鴨皇的爭霸賽後,已經變了“鴨子測試區”。
現在沒有經過鴨子測試儀測試過的鴨子都屬於無證野鴨,出來賣都要打半價!
“樂哥,這你就太單純了,時代早就變了!”薄戰那帶著幾分沉鬱的歌聲還在迴盪,季航像被注了活力,神抖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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