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麼?想襲擊我們老闆嗎?”
看見有人快步靠近,喬心悅立刻擋在樂面前,眼神警惕。
昨天晚上辦事不力惹老闆生氣,現在正愁沒機會表現,這送上門來的“可疑分子”,正是立功的機會。
“臥槽,你別過來啊!”袁量被拳掌的姿態,嚇得連連後退,臉都白了。
他是真怕了這個人,甚至稱得上恐懼。
哪有人力氣這麼大的?簡直不像人類。
“你那麼怕我幹嘛?”喬心悅眯起眼,上下打量著他,突然一拍手。
“哦!我明白了!是不是我們老闆當小三的時候,把你老婆給撬了,你現在是來報復他,想扔他臭蛋的?”
看著袁量慌忙後退的樣子,只覺得自己猜中了真相,興的又往前近兩步,恨不得當場把人按在地上。
“雖然我們老闆的行為確實禽,我同你的,但他畢竟給我發工資啊!我這人向來認錢不認人,只能委屈你了!”
“你在瞎說什麼大實話……”袁量聽到提起此事,腦海裡就回憶起了沈清茶這兩天從樂辦公室捂著急匆匆跑出來的那一幕。
“大哥,你也不管管你的手下。”
他的心中無盡悲憤,明明別人說的真的,自己卻要否認,還要向這個禽求救,真是太憋屈了。
“心悅,住手。”樂摘下墨鏡,目落在袁量上,驚訝地挑了挑眉。
“原來是賢弟啊,剛戴了墨鏡視線不好,加上你臉上的傷好的這麼快,一下子我都沒認出來。”
“沒事沒事,大哥能來,我就已經很高興了!”袁量只能假裝大度一些,現在自己有求於人,再大的怒火也得下去。
他出笑臉,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真誠點。
“快裡面請,顧明鈴給我安排的替戲馬上就要開始了,大哥,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樂拍了拍袁量的肩膀,保證道:“你放心,有我在,沒有人能夠欺負你。”
三人往片場深走,穿過搭著佈景板的前廳,繞到後面帶假山的後院花園。
一路上隨可見工作人員忙碌的影,場務扛著燈佈線,幾個群演湊在角落小聲對臺詞。
有樂在旁邊撐場子,袁量的腰桿明顯了,走路都帶著囂張勁兒。
他直接把兩人領到監視後面,衝著正盯著螢幕的導演嚷嚷道。
“導演,這替我演不了,我把我大哥喊來了,有什麼事你跟他說!”
導演頭也沒回,手裡轉著場記板,語氣帶著點無奈道。
“小袁啊,不是我想難為你,這個替戲是顧總親自安排的,我也沒辦法。
別說你把大哥喊來,就是把你爹給喊來了……”
他話說到一半,轉頭看清人後,臉上的不耐煩瞬間換了堆笑,連忙改口道。
”!用管哥大你沒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