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掀簾進去,一個穿著藍工裝的場務就快步迎上來,手裡捧著套疊得方方正正的服。
“樂總,這是您的戲服,特意給您留的新的,早上剛在洗房消過毒殺過菌,您放心穿。”
“謝謝。”樂手接過,指尖到布料,質地細膩括,確實是新做的樣子。
這待遇算是特殊優待了,畢竟群演的戲服大多是反覆穿用的舊,洗沒洗乾淨都得打個問號,哪有這般講究。
他提著服走進角落裡的換間,關上門將外套下,換上太監服。
這件服很明顯是改良過,墨緞面帶著低調的澤,上面暗繡著纏枝蓮紋,腰間繫著條白玉帶,襯得腰愈發拔。
換好服走到鏡子前,樂對著鏡子上下打量了一番。
暗系的料襯得他本就有些蒼白的臉更加白皙,眉眼清雋,鼻樑直。
服款式雖然有點中,卻不顯的氣,反倒添了幾分韌的風骨。
尋常太監服穿在人上,總帶著幾分伺候人的卑微拘謹,可在他上,卻像哪家養在深院裡的貴公子,不染塵埃,清雅出塵。
連眉宇間那抹揮之不去的蒼白,落在這張堪比讀者的容上,非但不讓人覺得孱弱,反倒添了幾分易碎的脆弱。
“果然我還是長得太帥了,穿什麼都好看!”
他對著鏡子,臭地了下,在心裡給讀者點了個贊。
就在這時,旁邊換間的門“吱呀”一聲開了,同樣穿著太監服的袁量走了出來,幾步來到鏡子旁,對著鏡子左照右看。
他的角咧得老大,眼神亮得驚人,那子興勁兒,哪像個剛進宮的小太監,倒像是中了彩票的彩民。
“都怪我的魅力太大,才讓拍戲時把持不住犯錯誤,不能怪!”
袁量對著鏡子理了理領,滋滋地嘀咕著。
“人逢喜事神爽啊,瞧賢弟這春風得意的模樣,是有啥好事?說出來讓大哥也沾沾喜氣?”他問。
“大哥,你也在啊!”袁量回頭看見他,眼睛更亮了,嗓門都拔高了些,迫不及待地開始吹噓起來。
“你是不知道,我這兩天當替當得多敬業!
就跟趙藝雯老師搭戲的時候讓我益匪淺,蒙上眼睛後,我那一個配合,讓幹啥幹啥!”
接著他話鋒一轉,故意低聲音,一臉“委屈”地著手。
“就是趙老師有點過分,藉著拍戲的名義換著法兒佔我便宜!
我知道我長得帥,控制不住,這也很正常,不能怪……。
就是有一點太熱了,我有時候都招架不住,拍吻戲的時候舌頭也就算了,拍床戲的時候。
竟然………實在是太野蠻、太暴了!”
袁量裡說著埋怨的話,角卻忍不住往上翹,眼睛裡的笑意都快溢位來了。
那副幸福得快要冒泡的樣子,活就是一個剛被皇上臨幸的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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