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兩位人消消氣,多大點事啊,有話好好說嘛!”
的手看似隨意搭著,指尖卻在霧聽夏的肩頭輕輕了,又趁路逢君不注意,指尖悄然過的鎖骨,蹭了蹭。
這哪裡是勸架,分明是藉著機會揩油,臉上還掛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
路逢君被摟著,掙扎了一下,沒有掙扎開,只能紅著眼瞪向霧聽夏。
“你瞅啥?”霧聽夏同樣如此,只能瞪回去。
“瞅你咋地?”回。
“哎哎哎,別氣別氣!”萬妙華趁此機會把兩人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都是自家姐妹,傷了和氣多不好。來來來,喝口酒順順氣。”
這邊吵得熱火朝天,另一邊的氣氛卻冷得像冰窖。
不知是誰安排的座位,顧千帆與薄竟被分到了一起。
一人指尖不停轉著紫檀佛珠,“疙瘩疙瘩”格外清晰,另一人則冷著一張臉,下頜線繃得的。
兩個人周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氣,誰都不看誰,又擺著一副互相瞧不順眼的模樣。
“你說你吃個席還攥著佛珠轉個不停,這般虔誠,是在給誰超度嗎?”
佛珠轉的聲音,吵得薄太突突直跳,讓他心煩意忍不住開口道。
顧千帆轉頭看了他一眼,不但沒有收斂,指尖的佛珠反而轉得更快了些。
“彼此彼此。大喜的認親宴,你擺著張臭臉,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弔喪的。”
薄眸中寒一閃,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還真猜對了,沒準今天這個喜宴,真能變喪宴。”
顧千帆以為他在針對自己,眼神一凝,攥了手裡的佛珠,拳頭下意識地往薄方向偏了偏,語氣冷。
“那到時候,我超度的就是你。”
話音剛落,兩人的頭上彷彿有無形綠帽在撞,空氣綠迸,噼裡啪啦。
“呵呵,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有活力,比我們那一輩有意思多了。”
王管家坐在他們旁邊,捧著個茶杯,看著這劍拔弩張的場面,溫和地笑了笑,語氣帶著長輩式的包容。
他這一句話,打斷了兩人的對峙。
顧千帆與薄同時轉頭看了他一眼,隨即又默契地移開視線,沒再說話。
若是換了旁人敢,怕不是早被兩人的戰鬥餘波給轟渣渣了。
但是這個男人不同,他來的時候,樂跟他們介紹過。
這位是蘇家的王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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