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軍和軍的將領們眼中既有羨慕也有嫉妒,不過更多的是欽佩。
畢竟以五十騎兵衝方臘十萬人的大營,可不是誰都敢去的。
貫命令將鄧彪的首級和“方”字大旗掛在營門的左右。
他看著這首級和旗幟都不像凡品,直到軍中探子回報才知道這是斬了方臘軍的先鋒大將和奪了太子方貌的帥旗。
貫更加歡喜,賞了楊元嗣一百兩黃金,將那無敵大旗就豎在登州軍營寨門前。
登州軍人人覺得臉上有,見了同袍都將腰桿的筆直。
楊元嗣卻並沒有太多的高興,那個曹蛟始終是他的心病。
他旁敲側擊過,也問過師禮,這人的關防印信,包括腰牌,都沒有任何問題。
實實在在的是台州的水師指揮使,甚至還親自帶著三艘七八丈的戰船出現在錢塘江上。
他屢次邀請貫親臨戰船鼓舞士氣,都被楊元嗣勸止。
這裡面有個邏輯不通的地方,李俊的水師楊元嗣是親眼見識過的,確實強大無比。
如此有實力的水師,這個時候不在杭州城下,能去哪裡呢?
這個時候張順的作用就顯現出來了。
他從小就在杭州長大,錢塘江直到海口的每個小島他就像自己上的痣一樣悉。
張順和張橫誇下海口,十日之定然清曹蛟水師的底細,找到李俊藏匿的地方。
楊元嗣本來打算親自跟隨張順出海,被眾將極力勸止。
畢竟進江海,可是有很大的風險。
元嗣想著宋軍應該馬上就要發進攻,自己的確也走不開,只能囑咐張順萬事要小心。
張順笑道:“指揮使放心,不是小人託大,在大江之上,就是龍王爺也奈何不了我!”
楊元嗣聽他如此說法,哭笑不得,也只能看著他帶著伴當們出發。
這邊劉十三的傷勢卻是越來越重了,他不按照醫生的囑咐,還是每天喝酒吃。
初時還不見如何,逐漸發起高燒,傷口潰爛。
楊元嗣看了大吃一驚,他知道這明顯是傷口染的跡象。
現在這個時代想要抗生素是絕無可能了,楊元嗣是真的慌了。
劉十三是真正的嫡系中的嫡系,楊元嗣對於他是真有兄弟般的。
現在看他這個樣子,一時間也慌了手腳。
景川別看平時特別喜歡跟劉十三拌,不過他對於十三的跟元嗣是一樣的。
楊景川握著劉十三的手,眼淚都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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