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宗聽了趙構和貫的彙報,已經非常憤怒了。
他接見了遼國的使節又被當面罵了一頓,幸虧陳東等太學出的筆桿子拿出遼軍協助田虎進犯汴梁的事才勉強佔據了一點兒道德高地。
等到徽宗收到了完宗弼的信,他焦急憤怒中就又帶著一恐懼了。
這次白河之敗,是誰也沒有想到的。
趙構和貫將失利的責任全部都推到了种師道上,徽宗當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他雖然不是個出的帝王,但是這點兒識人之明還是有的。
种師道是他難得信任的武將,徽宗對他的能力也是相當瞭解的。
宋軍在燕雲失利的唯一個也是真正的原因就是宋軍確實打不過遼軍。
如果有人能夠按照金國的要求,在一個月之攻下燕雲,那麼整個大宋只有一個人。
楊元嗣!
只是這個時候再讓他出徵,朝廷的臉面何在?
徽宗當然知道,這個時候燕雲比臉面更重要,而且最嚴重的是,他從完宗弼的信裡覺到了新興金國的威脅……
第二天早上,趙楷的皇城司帶來了一個讓人難以捉的訊息。
楊元嗣返回登州了。
徽宗迅速捕捉到其中不同尋常的意味,他印象中的楊元嗣可不是這樣一個人。
同時知道這個訊息的還有貫,樞然大怒,心事重重。
楊元嗣一直在他的掌控之中,直到這次不辭而別。
他才發現自己其實也沒有多能夠拿楊元嗣的手段。
楊元嗣這個時候返回登州,明面上說是婚後需要祭拜先祖,實際上就是拿朝廷。
這幾年誰也沒聽說過他有什麼祖宗,不過這個理由合理合法,沒有將公主拐走已經是給徽宗留了面子了。
徽宗立即將貫等人召集到一起,商量對策。
梁師這時候已經明白了楊元嗣的意圖,大宋朝歷史上還從來沒有出現過一個如此跋扈的武將。
他勸阻徽宗不但不要啟用楊元嗣,還要繼續對他打,要不然必定為大宋的禍患。
徽宗好久沒有如此認真的思考問題,他面沉,不斷在大殿上來回踱步。
高俅最瞭解徽宗,知道他現在心非常矛盾,但是到了最後收復燕雲的信念肯定會佔上風。
“我覺得陛下必須要啟用楊元嗣來對抗遼國和金國,總比將他推到渤海要好。”
高俅抬起頭掃了一圈,“別忘了他是從哪裡來的。”
眾人聽了高俅的話,心裡都是一驚,楊元嗣在大宋待久了,又是駙馬,所有人已經忘了他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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