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元嗣想了想,對花榮說道:
“我寫一封信給盧進義,你派人送過去……”
第二天趙金兒的氣好了許多,也許是昨天晚上大夫的湯藥起了作用。
郡王府的隊伍繼續出發,在六月二十三的時候到達了泰山腳下的奉符城。
徽宗的聖駕還沒有到,其他的各級員和護駕的軍已經早早到了。
奉符只是一座小城,哪裡能夠容得下如此之多的人口?
城只能容納頂級權貴居住,其他員都散佈在城外的鎮子上,軍更是隻能在野外紮營。
此時正是六月天氣,炎熱無比,軍帳肯定沒有房屋住的舒服,軍漢們多有怨言。
楊元嗣當然不必有這種憂慮,迎接的員早就給他預留了一三進的宅院。
花榮安排侍衛將住仔細勘察,才將公主的車駕移了進去。
楊元嗣看著城的居民飛狗跳,富戶大族也不得不將自己的宅院讓出來供貴人們居住,
整個泰山腳下天怒人怨。
徽宗的聖駕過了兩天才姍姍來遲,這次整個大宋皇室幾乎是傾巢而出。
年的皇子除了留下太子趙桓監國,其餘的年皇子全部隨行。
滿朝文武大臣幾乎是傾城而出,六部衙門為之一空。
駕的隊伍綿延十幾裡,黃土鋪路,錦旗漫天。
徽宗為了與民同樂,允許沿途的百姓圍觀,
他哪裡知道,為了駕出行,驛道兩邊五十里之的百姓每家都要多出一百貫錢,
所以沿途的百姓多數是懷著恨意來的,甚至有的還在小聲咒罵。
徽宗坐在馬車中洋洋自得,真宗封禪了天下笑柄,自己要給祖宗正名。
大宋現在如日中天,西夏臣服,北遼滅亡,國庫充足,收復了燕雲十六州,完了太祖願。
當然隨出沒的山大王和田野之間食不果腹的民徽宗是看不到的。
高俅親自騎著高頭大馬,腰裡掛著一柄寶劍,護衛在徽宗左右。
林沖和徐寧的金槍班、銀槍班圍繞著駕展開。
貫則是早早就到了泰山腳下的太平鎮,軍兩步一人,守衛的水洩不通。
泰山封禪的流程非常繁瑣,徽宗安排蔡京擔任大禮使,負責整個禮儀的過程。
蔡京雖然是個貪財好的臣,不過書法儒學卻是有真本事的。
這個職位正是專業對口,蔡京不顧年老衰,事事是親力親為,力求不能出一點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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