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家,你跟他們現在還有聯絡嗎?”蘇父聞言不由微微皺眉。
蘇可兒搖了搖頭:“這麼多年以來一直沒有聯絡,不過最近不是來到京市了嗎,上次偶爾遇到了他們,在他們家裡住了一晚。”
蘇父聞言沉默了片刻,這才緩緩說道:“你母親對可家的很深,當初違揹他父母的反對和我走在一起,但我知道心裡是一直很難過和愧疚的,我這麼多年之所以在s市拼了命的發展,也是為了有一天你母親能明正大的回到可家,讓驕傲的說出自己的眼沒有錯的話。”
“不過可惜了…”蘇父的神有一瞬間的恍惚,他搖了搖頭,這才繼續說道:“你母親一直對可家很是念叨他,希能得到那些人的原諒,如果有可能的話,可兒你替你母親去看看他們,現在爸爸媽媽年齡也大了,你去替你母親去盡一份孝心。”
蘇可兒張了張,試探著詢問道:“爸爸,那我要不要將你的況告訴他們?”
“隨便你。”蘇父可有可無的搖了搖頭:“反正我和他們是沒有和解的可能了,我和他們之間也沒有什麼,不過你也不必顧及我,你做你自己該做的事就好了。”
蘇卡可兒點了點頭:“嗯。”
他心中仔細的琢磨起了蘇父說的事,雖然當初對自己聽到的話心中還有芥,不過經歷了這麼多事,很多事已經豁然開朗,他也不會再計較那麼多。
一行四人走出了飯店,來到了顧言安排好的飯店,吃飯的功夫,蘇父不住的問著顧言一些事,顧言都一一耐心回答了起來,讓蘇父心裡不由越加滿意。
一頓簡單的飯菜,幾人愣是吃了好幾個小時,從飯店裡面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暗淡了下來。
蘇父剛醒不久,再加上年齡已經有些大了,因此不由有些困倦起來,他回到了病房,在醫護人員的幫助下很快便睡了起來,蘇可兒等人見狀也悄悄的走了出來。
顧言同蘇可兒坐在病房外面,看了眼:“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我也不知道。”蘇可兒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你也看到了我父親對姜堰的態度,現在大病初癒,不得刺激,而且他的年齡本就已經大了,我想,我不應該違揹他的話。”
顧言聞言不由皺眉:“我覺得你應該和你爸爸好好談談,沒有一個爸爸是不自己的孩子的,他之所以反對你和姜堰也是為了你好,不過他現在剛醒,所有的記憶都停留在七年之前,並不清楚你們最近發生的事,或許你可以和你的爸爸慢慢的說。”
“再看吧。”蘇可兒有些疲倦的了眉心:“我現在準備去看看姜堰,他醒了這麼久,我竟是一次都沒有去看過,怎麼說好歹也是人家救了我。”
自嘲的笑了笑:“你說我現在活的這個樣子…我自己都有些瞧不起自己了。”
顧言了,想要說些什麼,不過最終還是沒有開口,他低頭看著蘇萌樂,詢問道:“萌樂你是要和你媽媽一起去看你姜堰叔叔,還是你要和我一起回去。”
“去看姜堰叔叔。”蘇萌樂雙眼亮晶晶的回答道。
看著蘇萌樂毫不猶豫的回答,顧言心裡不由有些不是滋味,不過姜堰救了蘇萌樂好幾次,在蘇萌樂的心中,姜堰的分量重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蘇可兒帶著蘇萌樂來到姜堰的病房外面,有些猶豫的敲了敲門,直到裡面傳來聲音,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林舞正在削水果給姜堰吃,見到蘇可兒來了,連忙讓出了位置:“可兒你來了,因為這次發生的事案件比較惡劣,而且事關係比較重大,所以這件事並沒有向外,知道了也只有寥寥幾人。”
“嗯。”蘇可兒點了點頭表示瞭解,林舞微微笑了笑:“我也是回到京市以後才知道你和可家的關係,當初我未婚夫向我提起你的時候,我還有些驚訝,以為只是同名同姓,沒想到居然這麼巧。”
“你的事,可家並不知道,所以他們才沒有過來,希你不要介意。”
蘇可兒搖了搖頭,原本並沒有想到這方面,不過不可否認的是,聽到林舞的解釋,的心中好了不。
同林舞閒聊了幾句,的視線落在了姜堰上。
蘇萌樂早在看到姜堰的第一瞬間便撲了過去,此刻他已經接替了林舞的位置,正在給姜堰削水果吃,並且時不時的說一些笑話逗姜堰開心,而姜堰的眉目間也是見的溫和之,兩人看起來其樂融融,分外和諧。
蘇可兒看得微微發怔,而林舞看到這種況也適時的退出了房間。
“姜堰,我…”蘇可兒看向姜堰,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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