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萌樂人小,心裡藏不住什麼事,在加上對顧言心裡也沒有防備,在顧言的詢問下,他很快便知道了之前所發生的種種事。
而蘇可兒就在一旁靜靜的聽著,也沒有什麼表示。
看著蘇可兒的樣子,顧言心裡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但是話到角卻說不出口,想到那段時間姜堰與蘇可兒蘇萌樂三人所作的種種事,他便覺心裡不是滋味,然後最為難的是,這件事是他造的,他連責怪別人的資格都沒有。
“可兒...”顧言嘆息了一聲:“你可忘了你回國來的目的?”
蘇可兒面無表的點了點頭:“自然是知道的,我不會忘,也不敢忘,只是顧言,這件事終究是我的事,與你無關,你因為我的事已經進了一次監獄,我不希你因為我的事在有任何失誤。”
說道這裡,微微頓了頓,看了眼顧言的反應,隨後繼續說道:“你這次的把柄還在姜堰的手中,我答應了姜堰,只要你去和他道歉,並且回到m國,他便不會再追究這件事,顧言,我希你好好的,所以你去給姜堰道個歉好不好。”
顧言皺眉:“按照姜堰的格,他抓住這次機會恨不得直接弄垮我,怎麼可能會因為你三兩句祈求就放我出來,可兒,你被他騙了,他手裡本就沒有我的把柄,那所謂的證據都是假的,我從來沒有做過哪些事,那都是姜堰的自導自演而已。”
“所以就算可兒你不找姜堰,我也不會有事的,只要警察繼續調查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就會無罪釋放。”顧言說道。
“怎麼可能?”蘇可兒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震驚之。
顧言嘆了口氣:“你別忘了,這裡是s市,本來就是姜堰的地盤,在加上林舞與姜堰關係匪淺,能做到這種事也不足為奇。”
“可兒,你都答應了姜堰什麼?”顧言看著蘇可兒,眼中帶著擔憂之。
蘇可兒沉默,答應了什麼?其實現在讓顧言這麼一說,自己答應什麼都無所謂了,不過重要的是那二十億,若是自己當初沒有換上那二十億,顧言的公司很快便會陷危機,而那危機恰好是在顧言出來以後,到時候顧言肯定會忙的焦頭爛額,這個時候,若是姜堰對顧言的公司出手,顧言肯定沒有招架之力。
相同這其中的關節,蘇可兒不由驚出一冷汗,忽然想起了蘇萌樂在遊樂園裡面被拐的事,按理說遊樂園既然已經被姜堰包下,那麼那個男子是怎麼混進遊樂園的,並且功的帶著無蘇萌樂走了出去?除非是有人接應,或者是在有人默許的況下。
而姜堰那天非要帶去遊樂園,然後萌樂被拐跑,姜堰傷,索賠二十億,顧言出來。
這一串串事結合起來,讓蘇可兒心裡不由一陣陣發冷,原來,在那個時候,姜堰便已經開始算計了嗎?
第一次,他算計蘇萌樂和,是為了擊垮沈青研沈家,而這次,他算計,則是為了擊垮顧言顧氏。
難怪,就說姜堰為什麼會提那種要求,原來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中,而他唯一沒有算到的,大概就是自己能補齊那二十億吧。
蘇可兒神冰冷,暗恨自己看到姜堰當初在病床上的樣子,居然會心。
而蘇萌樂在一旁努力的吃著飯,兩人離比較遠,在加上說話又小聲,因此並沒有聽到兩人的談話。吃了一會,忽然發現包間裡面非常安靜,不由好奇的看去,便看見蘇可兒顧言兩人湊在一起,頭對頭不知道在幹嘛,不由吐了吐舌頭,繼續吃著自己的東西。
蘇可兒抿了抿,頗為不好意思的看著顧言,若不是因為自己,姜堰也不可能對付顧言,畢竟姜堰與顧言本並沒有集,一個在華國,一個在m國,本並沒有利益衝突。
都是因為,顧言才會遭遇這樣的事,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拖累了顧言。
看見蘇可兒的樣子,顧言便能夠猜到心裡想什麼,他趁熱打鐵的說道:“你也知道的,你先前說過這是你的事,讓我不要手,而我來到這裡這麼長時間,也確實沒有過手吧?”
蘇可兒聞言不由仔細想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顧言接著說道:“本來我是沒有打算對付姜堰的,可是他先對我下手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他姜堰先出手了,我總不能就這樣被挨打吧。”
“你的意思是...”蘇可兒有些遲疑。
“可兒,雖然你不希我手你和姜堰的事,但是姜堰這次太過分了,不管是為了我,還是為了給公司的其他人一個代,我都必須要對付姜堰了。”顧言看著蘇可兒,說的真誠。
蘇可兒聞言沉默了片刻,緩緩點了點頭,既然這次姜堰對顧言出手,說明顧言已經被拉近了這個漩渦,那麼避開自然是沒有用的,而且蘇可兒也不覺得以姜堰的格,就會這樣放過顧言。
看到蘇可兒點頭,顧言心裡不由一喜,那些所謂的證據之類的,早在他出來的第一天便已經被他銷燬,雖然他不知道姜堰是不是察覺出了什麼才將他放出來,但是姜堰的這才作卻讓他可以名正言順的和蘇可兒在一起,而他也可以名正言順的對姜堰出手。
“既然現在已經這個樣子了,那你還要搬出去嗎?萌樂現在還小,你一個人照顧孩子也不方便,而且有一個梔子歡在,也不知道會不會對萌樂出手,我們住在一起的話,好歹能互相照應,遇到事也能第一時間商量。”看了一眼蘇可兒,顧言試探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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