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再用特殊的手法為它們“開竅”,讓它們做到能和楚凌霄心意相通,明白他的每一個眼神和手勢,這就變了一個上佳的好幫手,比人還要可靠得多!
等三條狗老老實實蹲在了二的腳邊,楚凌霄也上了車,開車回家。
一路上,三人都沒有說話,路過一家藥店,楚凌霄下了車,進去買了一大袋子藥。
回到家中,楚凌霄讓二流去洗澡,他坐在客廳理剛才買回來的一些草藥。
三條狗老老實實趴在旁邊,安安靜靜地看著他。
這就是開過竅的狗和沒開過竅的區別,不會打鬧,不會吠,不會跑,極通人。
眼看楚玉晗裹著浴巾出來,楚凌霄說道:“小姑,去你房間躺好。寒霜,你等會出來到隔壁房間床上,我給你們上藥。”
“好!”二都點點頭。
楚凌霄拿著調變好的藥,走進了小姑的房間,隨手關上了房門。
楚玉晗已經趴在了床上,雙手抱住了枕頭,上蓋著一條浴巾。
楚凌霄把藥碗放在床頭櫃上面,下鞋子上了床,坐在了的旁。
那原本白皙的香肩,此刻佈滿了痕,楚凌霄看得心疼不已,恨不得把已經被撕碎的曹德勝給挖出來再鞭!
將藥碗中的藥舀一勺倒在手心,雙手,楚凌霄對楚玉晗說道:“小姑,忍著點,會有點痛!”
“嗯!來吧!”楚玉晗應了一聲。
當楚凌霄的手接小姑香肩的那一剎那,兩人都了一下。
楚玉晗是疼的,楚凌霄是心疼。
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把手掌按在了楚玉晗的肩膀上,把手心中的藥塗抹在那些傷痕上面,輕輕。
“唔……”楚玉晗銀牙咬,不讓自己出聲。那種火辣辣的痛,讓覺自己的肩膀都是像是被燒紅的鐵給燙到一樣!
刺草有毒,這種幾乎遍及全的傷痕如果不及時理,那最三四天能讓一個人盡折磨,服不敢穿,晚上睡不著,一旦皮潰爛,還會留疤。
所以楚凌霄買來草藥,為敷在皮上,到晚上就能好得差不多了。
覺到上的浴巾鬆開,楚玉晗趕說道:“凌霄,背上的讓霜霜幫我塗吧?”
楚凌霄對說道:“寒霜的手也傷了啊!”
楚玉晗還是抓著浴巾說道:“那等一一回來,或是請清彤過來……”
不等說完,楚凌霄語氣堅決地說道:“讓誰來都不如我最拿手,也讓我最放心!小姑你別怕,我遮住眼睛。”
他拿過早已經準備好的巾,繞著腦袋纏繞了一圈,然後蓋住了自己的雙眼。
將藥膏倒在手上,楚凌霄開始為小姑的後背塗藥。
此刻他的心中卻沒有毫的邪念,著那麻麻的全是被刺草劃傷的痕,他能想象到,小姑一直忍著怎樣的痛苦!
這比讓他斷手斷腳還痛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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