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到這裡依然沒有結束,王花被他們毒的又啞又癱瘓之後,那葉勇不過一個月,就從外面把他養的那個小人接回來了。
還有那個小人給他生的兒,都一併接了回來,因為王花纏綿病榻,基本上和廢人無異,於是那人就了這府裡的主人。”
不用聽小九說,魚聽然就能想象到王花接下來的日子是什麼樣的了。
一個病殃殃的,毫無反手之力的主人,和一個野心的妾室同一個屋簷下,想都不用想,日子怎麼會好過?
那妾室怎麼可能會對王花好呢?不弄死就好不錯了。
“讓我想想,如果葉勇直接就把人這麼接回來,外邊的人肯定說他薄寡義,所以他用的藉口是不是說找個人來照顧他的妻子?”
魚聽然眼裡冷閃爍。
小九驚呼一聲,“大人你真是太聰明了!說的分毫不差,當有人問起的時候,葉勇就是這麼說的,他說找來的那對母是來照顧他的妻子的。
至於為什麼找一個帶著兒的,是因為這對母比較可憐,所以他給們一口飯吃,讓們找點活幹,好養活們自己。”
“呵——”
魚聽然冷笑一聲,“這葉勇可真是能說會道,直接把自己塑造了一個又深又善良的好男人。”
“可不是嘛!大家都被他騙了過去,還有他那個倒黴的兒子,明明就是不學無,卻偏偏靠著了葉生淵的試卷,平步青雲。
後來被丞相的兒看中,直接定下了親事,從那以後有了岳家的扶持,他在場上如魚得水,即使他沒什麼才華,但也有的是人拍他岳父的馬屁,加上他和他父親一樣能說會道,腦子靈活,還真是讓他混出了點名堂。”
魚聽然聽著小九說這些事,周的氣越來越低,這一家人踩著王花和葉生淵的骨上位,最後還活得風無限,豈有此理?
即使早就知道人險惡,卻也想不到能險惡到這種地步!
如果是那種十惡不赦的大大惡之人,犯下什麼錯事都能理解,也不會如此的生氣。
可是他們為王花的丈夫,兒子,還是葉生淵的舅舅,表兄,他們對自己的親人也能下得去如此狠手,怎麼能讓人不心寒不憤怒?
默默的了自己的手,要不是葉生淵有自己的計劃,真想一拳打死這兩個畜生。
坐在床邊平復了一下呼吸和心跳,問小九:“葉生淵現在在幹什麼?”
小九看了看,對魚聽然道:“他坐在桌子前寫寫畫畫的,不知道是在做什麼。”
魚聽然眯了眯眼睛,倏地站了起來。
“我去看看他。”
聽完這些事之後,除了憤怒和心寒之外,就是為葉生淵而不平了。
現在很想看看他。
魚聽然本來就是快千年的狐狸,道行很深,想藏自己的氣息,那真是誰都發現不了,更何況葉生淵一介凡人。
悄悄的來到了房門前,側耳聽著裡面的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