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生被一群人著洗了個澡,從頭到腳從裡到外,像馬上要上砧板的豬一樣。
然後又被套上了一格外恥的服,頭上還戴了個貓耳朵。
他恥的被推出了門。
被押上車之前,他還掙扎著想自救一下,可大哥本不給他說話的幾乎,直接把他的堵上了,還拿出一份合同,不顧他的意願,強行按著他的手指印上了手印。
杜明生眼前一陣陣發黑,恍惚間又想起了蘭霜。
“五十萬,你的債一筆勾銷,我們再也不會找你的麻煩,怎麼樣?用朋友換五十萬,很值吧?”
當初自己被著簽下協議的場景忽然鮮活起來,和現在何其相似?
連金額都一樣,當初是五十萬把蘭霜送了出去,今天是五十萬把自己賣了。
杜明生靠在車座上,恍惚又悲涼,這難道就是報應?
被送到那位姐的家裡後,杜明生才發現這裡不止一個人,客廳裡坐了四位穿戴華麗的婦人,即使保養的再好,也掩不住們上了年紀的事實。
鬆弛的皮,下垂的,眼角的皺紋,滄桑的眼神,無一不昭示著們富的閱歷。
杜明生看到幾個人就渾發冷,如墜冰窟。
大哥對著中間的那位紅夫人說:“麗姐,這位就是小杜了,你看看怎麼樣?”
說著他就把杜明生推了出去。
麗姐翹著二郎打量著杜明生,手裡還夾著雪茄,吸了兩口吐出菸圈,“過來點,太遠了看不清。”
杜明生害怕的子都在抖,他甚至生出了拔就跑的衝,可他剛轉,就被一群強力壯的保鏢攔住了去路。
麗姐當即就怒了,冷笑一聲擺擺手對大哥說:“錢一會兒有人給你,出去吧,我要好好調教調教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是,麗姐你們慢用。”大哥才不管杜明生的死活,轉樂呵呵的走了。
杜明生眼睜睜看著大門關上,心如死灰。
保鏢直接把杜明生推到了麗姐的跟前,杜明生一個踉蹌跪坐在了地上,麗姐一手拽著他的領,把他提到了自己的面前。
“進了這個門,還想跑?”麗姐冷笑著掐滅了雪茄,拍了拍杜明生的臉,“你還能跑哪兒去?我告訴你,你可是簽了合同的,若是敢反悔,要賠償我五百萬,你賠得起嗎?”
杜明生瞪大了眼睛,那合同他本沒來得及看就被著簽了,哪知道要賠這麼多?
五百萬,把他賣了都不夠。
麗姐見他呆住了,手把他提了起來,雙手在他上肆意遊走。
杜明生只得僵著子承,繃的像塊木頭,麗姐卻也不嫌棄,招呼其他幾人說:“你們還等什麼呢?”
“這不是讓你先嚐嚐鮮嗎?”
其他幾人圍了上來,杜明生哭無淚。
(此省略一萬字不堪目及不能過審的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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