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你這兒,早上侍沒找到,還問我來著。”
辛無疆:“若非我拾起,被五皇子看到,你現在多半沒命了。”
“那你是來邀功的?”蘭霜眨眨眼。
辛無疆角微勾:“我不喜歡別人和我揣著明白裝糊塗,你武功不弱,跟誰學的?國師?”
蘭霜把簪子包好放回了桌面上,“這個與你無關吧?辛將軍來就是想問我這個?”
“你那日到底聽到多?”
辛無疆也懶得兜圈子。
“我說了,沒多,我真的是誤。”蘭霜面微淡,從容的解釋:“當時國師讓我去見太子,但我不願意,所以我就走,沒想到迷路了,這才走到梨園裡去。”
“嗯?”辛無疆皺眉:“國師讓你勾引太子?”
“是啊。”蘭霜起一塊點心吃,嚥下去後說:“他是這麼想的,但我不想和有婦之夫勾勾搭搭,我要做,就只能是唯一的正妻。”
辛無疆深沉的看著,沒說話,似在判斷話裡的真假。
“你是國師義,忤逆他對你有什麼好?你現在告訴我這些,又在打什麼主意?”
他聲音冷凝,像從雪原上吹來的風,無又凌厲。
蘭霜一攤手,自然而然的口而出:“你啊。”
辛無疆一愣:“什麼?”
“我在打你的主意啊,看不出來嗎?大將軍?”
蘭霜直接攤牌,打得辛無疆措手不及。
辛無疆眉頭鎖,周氣息忽然外放,帶著戰場上淬鍊出的威向著蘭霜發出警告:“休要胡言。”
蘭霜無所謂的笑笑,“我說真的,國師不會輕易放過我這枚棋子,不嫁給太子,也會嫁給其他皇子,我制於他,很多時候不由己。”
“與我何干?”
辛無疆冷漠的說。
“當然有關。”蘭霜起走到了辛無疆的後,雙手搭在他肩膀上,微微俯在他耳邊輕聲道:“你不覺得,我們很像嗎?”
辛無疆眸一眯,子微微繃。
蘭霜繼續道:“我寄人籬下,不得自由,你又何嘗不是?功高蓋主啊將軍,這個道理你豈會不懂?按理說,你早就該回邊疆了,可皇上卻不許你離京,心思昭然若揭,接下來怕是就要給你指婚把你留在京中,一步步削弱你在軍中的威信。”
辛無疆氣息一沉,蘭霜的話確實到他的痛了。
“可憐啊,戰場上叱吒風雲的雄鷹被困在這金籠裡,一點點熬家禽,誰看了不說一聲惋惜?”
蘭霜的手輕輕落在辛無疆利落的側臉上,指腹微涼,刺的辛無疆一把抓住了的手腕,把人拉到了自己前,“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
蘭霜一隻手撐在桌上,一隻手被辛無疆著,牙不在意,灑的笑笑:“既然都是籠中鳥,何不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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