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門弟子專拜請。”陳明禮打了個躬,並沒有影響口中唱著的請神咒,“金鞭聖者降臨來。神兵火急如律令!”
抄起金鞭聖者掛在脖子上,陳明禮一拍手,對著面前的水盂打了個訣,再一拍手,左手換三山訣,很順的把水盂託了起來。
湊到邊,往裡含了些,朝著壇外的方向噀水一口,噴出去的水霧細又綿長。
“一鞭開天門,二鞭……三鞭人長壽,四鞭鬼滅形,五鞭……”
一段不長的咒語,陳明禮唸的極有氣勢。
“啪!啪!啪!”
清脆的三鞭,全靠麻質鞭與空氣迅速的。
悉的流程,悉的味道,陳水寧聽著聽著,有點想……手機了——當然,還是更想師父一點。
“拜請哪吒三太子,太子七歲展威靈。哪吒靈,哪吒令,哪吒太子百萬兵……”
“一歲無父天從永,二歲無母獨自生。三歲無兄變為弟,化作蓮花水中行……靈符咒水救萬民。”
唸咒燒符,一切需要的件都是開壇前早就準備好的。陳明禮的經驗已經很足了,完全不需要陳明家在行法過程中做任何輔助。
沒有什麼黑煙白霧,也沒有什麼金乍現,只有陳明禮最後打出一個聖卦,對著幾位合作的法師互道了一句“圓滿”,這才舒了一口氣。
陳水寧一直憋在嗓子眼裡,生怕打擾了主法師行法的哈欠,這才算是敢暢快的打了出來。
正所謂:穿的好不如穿的巧。
陳水寧穿過來的日子不錯,農曆四月底沒有太多神仙誕辰,無論是玄恩宮還是要上香的百姓,都討了十來天的清閒,陳水寧趁著這功夫,也算是在十里八鄉掛了名。
前兩天蔡家給了不銀子,陳水寧沒有當面數。
回來一數,又是五十兩。既是求上門來,江竹汝也沒好意思收陳水寧分給自己的五兩。
細算算,若是這樣下去,經商只是個長遠考慮,靠著理這些靠人事,不靠法事的工作,陳水寧覺得自己想要換上林家的銀子,已是指日可待……
至於這邊,一罈法事做畢,陳明家放下手裡的法鼓,看著阿弟點了點頭,示意後者先去休息。
目送阿弟帶著幾個法師去喝茶休息,陳明家自己則是走到了在一旁站了許久的陳水寧邊。
“過兩日就是初一,又逢神霄玉清真王聖誕,香客必不會。”陳明家領著人到了一旁圍著四條長椅的方桌前,示意陳水寧坐下聊。
“你若是有暇,過來幫襯一二……廟裡不會讓你白乾。”
陳水寧知道陳明家有心接濟自己,並沒有拒絕——若是這家裡沒有沈氏和陳水月,自己寧願這銀子多流到更需要的人手裡去。
如今,沈氏和陳水月過的不容易,自家就是“更需要”的人家。
“那兩個人的壇上,可留下來什麼有用資訊?”談過了陳水寧的酬金,陳明家的話題重新回到了那兩個法師上,“聽你和竹汝的話,這二人是邪師無疑。”
邪師害人,從不考慮對方是不是一點法不懂的尋常百姓。
沒有理由,沒有邏輯,沒有善惡觀——只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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