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寧,這位是?”
“秀寧,你承安阿哥呢?”
鄭秀寧邊跟了個陌生姑娘,卻半分不見周承安的影子,校場附近的將士都不得搭話。
“這是那日……”
“這是之前差點嫁給師弟的陳家大娘。”
鄭秀寧原本給陳水寧的介紹裡有“法師”、“救了兩位弱質婦孺”、“能起那麼高的洪樓”,偏偏沒有剛才追上來的周承安裡這一句。
“水寧阿姊……”
這一次打斷鄭秀寧不再是周承安的白眼,而是沒有回頭,一把拉住胳膊就往前跑的陳水寧。
本就是大病初癒,方才開壇請師,虛病實病一齊看過,折騰了好一通,陳水寧只想著理乾淨事回去休息,哪還有閒時間同周承安去浪費?
“慢著,秀寧。”
沉穩有力,又夾雜著無奈的聲音迎面傳了過來,兩個姑娘不得不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林父林海疆。
“這位是?”
“那日佑安阿哥去救的人,就是水寧阿姊算好了位置……不然那王七娘和黃阿嬤就要遭歹人毒手。”這一次,鄭秀寧終於有機會把自己眼裡的陳水寧說給親近的人聽。
林海疆聽罷,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陳家大娘,承安和佑安同我說過這件事了。”
“你們這來,是……”
“李阿叔和幾位阿叔阿伯家的孩子病了,找了大夫也沒能退下燒,湊巧那江大夫和水寧阿姊是舊識。”
一來二去都解釋通了,林海疆看待陳水寧的目也多是肯定。
看得出,周承安在師父面前也不敢胡言語,把心裡那點拈酸吃醋擺到明面上來。
“那你們現在還不回去麼?”林海疆對幾位戰場上老戰友子的態度,一直是比親生兒子還要護幾分的。
人人都說“隔代親”,隔著一重關係,也是一樣的親。
林海疆這話當然不是趕鄭秀寧趁早帶著人離開,只是眼看著到了飯點,兩個姑娘家還不得閒:“那不如留下來吃過飯。”
“林大人。”
“嗯?陳家大娘何必如此客氣?”忽然被端端正正了一句,林海疆倒是有些不自在,“有什麼事,倒不如坐下來吃過飯再說。”
“吃飯倒不必了。”陳水寧心中有事,也不想在還清那一百八十兩之前,再和林家人有太多的瓜葛——同是穿越者的林佑安是例外。
況且,到現在陳水寧也看得明白。當初沖喜一事,林家這位打仗去了的林大人是不知的,哪怕到了如今,也不曾聽聞這訊息。
就像是周承安對自己的態度也在林海疆面前藏的很好一樣,被邪師騙了一遭這等荒唐事,林夫人和林老夫人不約而同的瞞了下來。
“不過有一件事我倒是要麻煩林大人幫忙。”
“這談什麼麻煩?你既然幫了這軍營中那麼多兄弟,又是秀寧的好姊妹,有什麼便儘管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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