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他有很多話想說，卻沒辦法說出口。
最後，也只想笑著離開。
“父皇，不哭......”傅羽艱難抬手，索著到他的臉。
隨後笨拙地為他眼淚。
後面，流雲已經紅了眼眶。
音氏似乎眼淚流乾了，像失了魂兒一樣坐在凳子上。
頭上已經沒幾黑髮，面頰消瘦，眼神黯淡無。
傅天衡握住了傅羽的手，哭得更兇了，“父皇一直沒有好好陪過你，對不起......”
“別......”傅羽張了張。
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出口。
手緩緩從傅天衡手中落下，雙眼微微睜著，徹底沒了氣息......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止。
所有人都震驚看著這一幕。
過了兩息，傅天衡終於反應過來，“不......！羽兒，我的羽兒啊......！”
所有下人跪了下去，齊聲哭道：“宸王殿下一路走好......”
房門外。
傅辰剛走到門口，腦子頓時嗡嗡作響。
臉瞬間變得慘白，子踉蹌好幾步才穩住。
全總管扶住他，“陛下......”
傅辰推開他，腳步沉重地走了進去。
臨安縣。
傅凌煜臉冰冷沉，手中信被了一團。
“刺殺，兵......好得很！”
如同嚼著寒冰渣子，冷冽刺骨。
沈月凝緒低落地坐下，“他還那麼年輕，還沒有家，就這樣沒了。”
“我懷疑有人故意將你故意支離京城，這件事必須嚴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