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替兒子還賭債,賭場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賭場的人手段狠辣,邱家當年就是靠這種途徑發家,然後一步步洗白的。
晏英哲知道這些人能有多狠。
可是穆樂樂那邊同樣是個難纏的,穆樂樂本就看不上這些錢,此舉就是為了噁心自己。
卻偏偏,屋偏逢連夜雨,兒子也不爭氣。
他現在不是晏族的當家人,無法用晏族的資產,否則這點錢對他來說,本不值一提。
越到這個時候,晏英哲更加會到了權利的重要,如果他在晏族佔有一席之地,區區幾百萬賭場的人都不敢來找他要。
可為今,一切都是妄想。
晏英哲坐在沙發上,被無奈,他已經不知道該從何拿錢了。
“磊磊啊磊磊,你,你,”晏英哲氣的手都抖了。
晏磊以前看不起邱偉,出事就找父親擺平,如今沒有父親,他也是廢,一事無。
晏英哲兩者之間只能選一個,看著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兒子,他嘆氣。
晏英哲去找族長了,族長十分意外。
不過還是接待了他,當初他想讓宋彥慧被他的人看管,晏英哲以為握住了宋彥慧就拿到了他的把柄,現在晏英哲主去找他。
新管家對族長彙報時,“族長,有件事您得知道,磊爺迷上了賭博。”
“晏磊在賭?”
新管家點頭,“下邊的人彙報上來的,磊爺還輸了不錢。”
一個貪賭的後代,更沒有資格當繼承人了。
如果傳給了老四,老四未來是給他兒子,晏磊的本事和晏習帛差遠了。
同樣是他的兒孫,差距如此之大。
“見他。”
到了大堂,見到了站在那裡在等自己的晏英哲。“何事?”
“族長,我想找你借點錢。”
族長老眸微閃,沒有答應,而是問:“為什麼?”
晏英哲知道自己和族長再虛偽下去,對誰都是浪費,他看了眼族長的四周傭人。
族長看了眼新管家,新管家立馬授意,退下左右,只有三人在場。
晏英哲是個心狠手辣計多的男人,族長邊必須要留一個做自己的保鏢,新管家不離開族長。
等室只有三人時,晏英哲開口了,“族長,宋彥慧還在我的人手中。”
族長說道:“整個晏族,都在我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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