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樂樂載著丈夫回家的路上,不停斷的吐槽今天晚上的事兒,等紅燈期間,說的更激烈,一路說到了家中。
殷琿去老丈人家接到妻,小初芮白天被舅舅家的表哥表姐抱,好幾次被玩的倒在地上,白的小衛都髒了。
見到兒和自己撒哭,殷助笑著說:“沒事,爸還給你買新的。”
正打算回去呢,結果在老丈人家大舅子還想和他聊聊商業上的先機,問問他想法看適合投資新領域嗎,老丈人也想聽聽婿的意思。“海外已經有先例了,這個還於萌芽,穆氏有沒有這麼想法?”
結果殷琿又抱著兒在客廳和幾人多聊了兩個多小時。
小初芮還沒洗澡,等著回家洗,到最後趴在爸爸的肩膀上直接歪頭睡著了,殷琿說話也抱著兒,和老丈人大舅哥分析利害。
汐汐也困了,看著兒都睡著了,大嫂留人,“汐汐,今晚別回家了,直接在咱家住下吧。”
汐汐搖頭,“不行大嫂,初芮認床,我捨得,我老公可不捨得他兒哭。”
時間不早了,快十二點了,殷琿趕起,抱著睡著的兒,“爸大哥,今晚都分析過了,想必不爸和大哥心裡都有數了。快十二點了,我帶著汐汐和初芮先回家了。”
“今晚住家裡唄,這麼晚了,還回啥回,這兒也是你們家。”汐汐父親說道。
殷琿拒絕了,大家也都知道殷琿就心疼他兒,小初芮半夜是會睡醒就哭的。
深夜,目送一家三口回家。
汐汐抱著兒在後排坐著,打了個哈欠,“老公,咱爸和大哥問你啥呢?”
“問了一個新興領域,大哥想投資,但是這個領域不是幾千萬幾億就能投資下來的,而且時間線很長,沒有八九年,都要在裡邊砸錢,集團風險承能力弱的,一旦出點差錯就無法翻了。”
汐汐問:“你說的是我們家的公司?”
汐汐又說:“可是咱家公司也不小啊,也算大型企業了吧。”
殷琿:“抗風險能力和公司的規模大小無關,爸和大哥現在把公司大部分的錢都用出去了,一旦有需要週轉的地方,錢週轉不過來,很有可能造全面危機。”
“那你是不建議大哥和爸投資?”
殷琿想了想,“爸如果聯合其他集團,共同投資,能分攤風險。”
汐汐懂了,“那聯合唄。”
“但是話語權向來是備爭議的點,兩家公司共同出資,那麼誰多誰?不怕盈利均分,矛盾往往是在‘誰說了算’上。爸不想被這件事鉗制,但是又不敢冒險去賭。”
汐汐聽了都覺得難決斷,“真糾結。那這個事兒要投這麼多,你們公司是不是也要投資了?”汐汐又問。
殷琿:“穆氏不能干預這塊新興領域。”
“啊?西國要是穆氏都怕風險不干預,那都沒公司敢了吧。而且,你不是說穆氏的抗風險是一流的,也怕這投?”
凌晨的道路車輛極,車速緩緩,一路和妻子聊著天,吹著舒爽的春風,懷中的兒睡覺,在回家的這條路上,殷琿是幸福的。
“是晏總朋友開的首例,晏總不這模組。”
“誰呀?是不是樂樂朋友那個江總家的?”
殷琿否認,“不是,是其他朋友,也是那個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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