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咚!”
“啪!”
蕭漾吃著靈姬送來的早膳,一口粥一口包子,滋滋。
而某個剛起床的綁匪,一會兒磕床,一會兒撞牆,好不容易起來拿了個杯子,還把杯子給摔了。
靈姬很是擔心,但又不敢上前。
“陛下,主子......還好吧?”
蕭漾端著粥碗,很是閒適:“人都會死,早死晚死,或者社死。而有的人看著活的,其實已經死了好一會兒了。”
靈姬:“?”
慕雲瀲裂開了,一時緒激,把黑暗人格放了出來,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但是一覺睡醒,黑暗人格消失了,留下還有理智的他一個人風中凌。
就跟喝酒一樣,酒後發瘋不可怕,可怕的是發瘋之後醒來還要面對周圍的人,發瘋的時候什麼都說了,現在酒醒了,理智回籠,自己記得,別人也記得。
蕭漾把慕雲瀲的面給他戴了回去,但他卻比全赤更窘迫,最後實在是不了,遁了。
慕雲瀲一消失就是兩天,蕭漾不著急,每天好吃好喝,靈姬侍候,這日子舒坦得直懶腰,四肢都舒展開了。
酒、食、人,無憂無慮,這米蟲般的日子,能舒服的過上一百年。
跟靈姬混了,蕭漾那是一點兒不客氣,現在已經開始點菜了。
“靈姬,我要吃。”
“靈姬,我想吃紅燒兔子。”
“靈姬,我想吃瓜。”
“靈姬,我了~~~~~”
蕭漾只管喊,也不問能不能辦到,而靈姬也沒覺得蕭漾有什麼不對,說什麼,靈姬就做什麼,主打一個有求必應,除非必要,多數都是親力親為。
靈姬手藝好,蕭漾也很給面子,吃得那一個香,有吃的就誇。
“好吃,這個焦香味、這個糯彈牙,靈姬你這手藝,比廚都好。”
“飯菜好吃,人又,老天爺怎麼生這麼完的老婆出來的?”
夸人的話,換個人說起來很油膩浮誇,別的子說可能怪氣。
但蕭漾不一樣,是真誇、真吃、真嫉妒。
嫉妒男人可以娶老婆,嫉妒不能把靈姬娶回去。
就是說,都當皇帝了,那麼多錢、那麼大的權、那麼尊貴的份。
憑-什-麼-不-能-娶-個-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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