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親王這明顯是話裡有話。
旁人不知道那兩頁寫的什麼,他還能不知道?
罵他們胡鬧呢。
蕭漾輕笑一聲,態度極好:“這老鼠確實討厭,看來得麻煩伯父去理一下,正好流箏也要上玉蝶,一併辦了吧。”
蕭漾留了靖親王一起用晚膳,容胤卡著點兒來。
容胤這次非常矜持的沒有挨著皇帝坐,而是遠了半個位,看起來靖親王離皇帝還比較近一點。
他主端起酒杯:“聽聞兄長今日獵得一頭雪狼,這眼裡和力,真是令人佩服,這一杯賀兄長滿載而歸,祝兄長康健,年年歲歲更勝今朝。”
靖親王抬頭往天上看。
蕭漾:“你看什麼?”
靖親王冷哼:“看看天上有沒有下紅雨啊,攝政王竟然也會好好跟本王說話。”
誰之前像鬼一樣盯著他?
誰之前對他橫看豎看不順眼?
現在風水流轉,落他手裡了吧!
靖親王那下都快抬到天上,把‘小人得知’表現得那一個淋漓盡致。
容胤有求於人,沒什麼不能忍的,再次舉杯:“之前對兄長多有得罪,兄長海涵。”
又是一杯。
容胤連喝了五杯。
靖親王才面前算是緩和,他不是給容胤面子,他是給陛下面子。
“年輕人,知錯能改是好事,本王也不是那麼小肚腸的人。”
說完看向蕭漾:“玉蝶的事,臣會請族老一起重新修繕,至於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臣也會清理一二的......”
容胤維持著儀態,神高冷,他絕對不是靖親王口中不三不四的人,絕不對號座。
靖親王在別的事上不明,但獨獨這事兒瞞不住他。
知道玉蝶怎麼毀的,畢竟就燒那兩頁,簡直不要太刻意。
容胤想要下玉蝶,換個份重新上,皇帝看起來也是贊同的。
雖然他被容胤欺負了幾回,但他也沒在這事兒上面卡他。
就這一回他辦了,這一輩子,他都不需要再看容胤的臉,而是可以給他臉看。
翻就靠這一回,以後腰桿子邦邦!
而且現在玉蝶上容胤跟他是一輩兒,要是再寫上去,那就是晚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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