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月中了兩箭,鮮直流,正常人都疼得不行,偏偏柒月卻只是皺了皺眉。
的常年藥浸泡澆灌,早就異於常人,對痛覺並不敏。
只有憤怒:“你敢這麼對我,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蕭漾慢悠悠的搭箭,反問:“那你之前那麼對慕雲瀲,為什麼不怕他讓你付出代價?”
柒月想也不想的回答:“我跟他是朋友,那只是跟他開玩笑,有沒有要他的命。”
蕭漾亦是天真邪氣:“那現在朕也不過是跟你開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也沒有要你命,很公平啊。”
眼看著蕭漾又要手,雖然不怕痛,可的損傷卻是真的,急切的看向慕雲瀲,試圖從他眼中找到他們相識的證據,可慕雲瀲的眼裡全是陌生和冷漠。
“我可以治好他。”
柒月死死盯著慕雲瀲,難得有一後悔,但不是後悔曾經對慕雲瀲做的那些事,而是後悔自己沒有親自給慕雲瀲解毒,讓他失憶忘記了自己。
的目轉向蕭漾:“你休想趁他失憶顛倒是非黑白,有本事放開我,我一定可以製出解藥讓他恢復記憶。”
恢復記憶,恢復記憶做什麼?承認他們是朋友,然後蕭漾就可以放過了?
天真。
蕭漾用箭瞄準的心口,聲音含笑,仿若鬼魅低語:“朕給過你機會了,很可惜,你沒抓住。”
話落,兩支箭一起出,一支在心口,一支正中眉心。
然而巫族的人就是邪門兒,都這樣了,柒月還是沒有死。
蕭漾:“......”被巫族之人的生命力深深震驚了一回。
這都不死,堪比小強啊。
不過就算是小強,也怕火燒。
蕭漾拉著孟雪臣轉離開,蕭澄抬手,無數薪柴和木炭被推坑中。
莊園裡面,火沖天。
莊園之外,蕭漾看著明月高懸的月空。
孟雪臣站在後,突然手將擁住。
蕭漾沒,平靜的說到:“我要滅了巫族。”
孟雪臣:“好。”
蕭漾好一會兒才輕笑一聲:“你什麼都不知道,好什麼好?”
孟雪臣:“阿漾說的,都好。”
蕭漾無奈:“腦是病,得治。”
孟雪臣:“可惜,我病膏盲,無藥可醫,唯你......是我唯一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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