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漾有神的時候都會騎馬,但許星沉卻非要把拉到馬車裡去,明顯是打著壞主意。
“陛下不想知道我剛剛跟說了什麼嗎?”
許星沉佔有慾十足的把蕭漾圈在懷裡,手不老實的在腰間挲,一點點向上,很有耐心的翻越山巒。
“啪!”
蕭漾一掌搭在那魔爪上面:“好好說話。”
許星沉覺得自己好好說不了,一點兒都不害怕被打,抱,貪婪的吸著的味道。
“我跟說我是有主的,站在後面的那個是我的娘子。”
他呼吸灼熱急促,眼尾泛著雀躍的紅:“陛下是我的娘子。”
蕭漾覺得他興的點很奇怪:“朕跟你夫妻多年,這事兒你今天才知道?”
許星沉搖頭:“不是這樣的,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跟別人說陛下是我的娘子。”
之前他們都在京城,沒人會說陛下是他們的娘子,只會說他們是陛下的皇夫。
他是陛下的皇夫,但不是唯一,而陛下是他的娘子,這是唯一。
這樣說,就好像陛下是他一個人的一般。
蕭漾不能理解他的腦回路,但知道小變態找到了興的點。
現在的許星沉其實兒聽不進去別人的話,一把扯住他的領,用力的吻上去。
這個時候的小變態,吃著最味。
馬車唯有一點兒不好,那就是真的沒有私。
尤其是周圍都是武功高手,有點兒靜都能被聽得清清楚楚。
然而張和恥心也會帶來莫名的刺激,小火慢燉,最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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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嘩譁!”
大雨傾盆而下,打在屋簷上彷彿石子敲擊。
雨幕垂落,遮蓋了所有景,什麼都看不見。
蕭漾一行人在一山中小屋裡躲雨,屋子不大,但一座主屋加兩邊小屋,安置二十幾人綽綽有餘。
雨聲嘈雜,連說話的聲音都不太能聽得清。
蕭漾本來窩在椅子上吃烤餅,聽著雨聲昏昏睡。
許星沉直勾勾的盯著這樣子,在那塊餅子快要掉落的時候接住,而另一邊,黎危把肩頭過去,蕭漾歪過去的頭剛好落在他肩膀上。
“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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