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吃了。”司馬點頭。
“快,告訴所有人,城所有東西都不能吃!”曹純立即吼道。
有數百人吃了城糧食,頓時上吐下瀉,面發黑,況逐漸嚴重。
沒一會兒,曹純自己也開始出現中毒反應:“水中也有毒!”
“將軍,這可如何是好?”
司馬大為慌。
用水的人太多了,虎豹騎上下三千人,人和馬哪個不要喝水?
好在毒是丟在水井裡,被分散了不,一下還要不了命。
“快去取糞!”曹純說完,又強撐著站了起來,衝向茅坑:“我自己去!告訴眾人,飲糞可保命!”
命要,虎豹騎無奈,紛紛衝向各,爭奪茅坑。
茅坑不夠用的,只能自己現場制點出來保命。
(吞糞催吐祛毒對於古人來說直接又有效,郭汜跟李傕喝酒喝多了,擔心李傕下藥毒害自己,就是自己去廁所搞了點糞吃的。至於是用手抓還是用杯子舀,那我也不知道了……)
“嘔!”
曹純一路嘔著走了出來,臉難看至極,渾都在發抖:“許攸……許攸也這麼缺德。落到我手上,我非得把他淹死在糞坑裡不可!”
以前這傢伙打仗還算講究,怎麼也玩起毒攻了?
曹純清點手下人馬,毒死的有二十幾個,但多數被毒創傷,暫時都不了。
至於能不能恢復,也只能看命了。
“我們要做天下銳,卻屢遭這般打擊,哎!”
曹純怒極,一拳頭捶在牆上,哭無淚。
不久,夏侯淵帶著先頭部隊趕到,見了城中景大驚:“怎麼回事?”
曹純把事說了一遍。
“那守城之軍呢?都哪去了?”
“不知啊。”曹純面蒼白,道:“我所部都無力,派了些人出去找,還沒回來。”
夏侯淵立即加派人手,發現北面有人逃竄的痕跡。
“難道都逃去清河了?”
“將軍!”
沒多時,又有新的訊息傳來:“在西邊山道上,發現大批腳印,是從北往南走的。”
“從北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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