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蛇出”行方案一經確立,宿舍四人立刻進了高速運轉狀態,其效率堪比期末考試前夜的複習現場,氛圍又像是好萊塢大片的選角現場和作戰指揮中心的結合。
王諾的本地人脈網路發揮了關鍵作用。那位在戲劇學院讀大三的表姐——秦琴,在聽說了這個“打擊娛樂圈黑暗勢力,拯救潛在害者”的計劃後,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興得兩眼放,拍著脯保證:“沒問題!包在我上!這不就是現實版的特工行嗎?我連拿奧斯卡言都開始構思了!” 其高漲的熱一度讓花箏迷。
梅黎則為秦琴量打造了一套“懷才不遇、捷徑的迷茫”形象:妝容是心修飾過的“偽素”,帶著恰到好的憔悴;著是某快時尚品牌的當季款,略顯廉價但跟流,符合一個有點小錢卻又不夠富裕的年輕孩定位;甚至連手機殼和揹包掛件都換了帶有“轉運”、“招桃花”暗示的小飾品。還心編寫了秦琴的“人設背景”:一個來自戲劇學院馬上畢業的大學生、在幾家影視公司當過實習生、參加過選秀卻屢屢挫,近期更是遭遇試鏡失敗和與男友分手的雙重打擊,對前途充滿迷茫的年輕孩。
“記住,琴姐,”梅黎拿著小本本,如同導演講戲,“你的核心緒是 ‘焦慮’ 和 ‘不甘’ ,底是 ‘脆弱’ 。和人談時,眼神要帶著點閃爍和不自信,偶爾流出對‘命運不公’的抱怨,但要把握好度,不能像個祥林嫂。當別人提到‘運氣’、‘大師’、‘改運’這類關鍵詞時,你要表現出一種 ‘將信將疑但又忍不住心’ 的微妙狀態。這是考驗你演技的時候!”
王諾則拿出了堪比學論文的行手冊,條理清晰道:首先接地點選定三個目標區域——城東影視產業園區附近的“星咖啡廳”、幾家小型經紀公司聚集的創意園公共休息區、以及一個常有影視圈底層人員聚集的線下劇本殺店。
其次接件的主要目標是那些看起來不得志、喜歡吹噓人脈、可能接過灰地帶的小經紀人、選角助理或者十八線小藝人。另外還設計了多種自然引話題的方式,例如:唉,最近真是諸事不順,是不是該去廟裡拜拜了?聽說XX明星之前也運氣不好,後來找了位大師就好起來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時候真覺得,靠努力好像真的不夠……
最後由花箏和錢章章負責外圍監控,花箏將改裝過的、帶有定位和竊聽功能的“充電寶”留在秦琴包裡,錢章章則在附近假裝路人或顧客,負責風和策應。
到時王諾和梅黎在宿舍作為後方支援,即時接收監控資訊,記錄關鍵對話,並過加通訊與秦琴保持單向聯絡,秦琴佩戴蔽耳機,接收指令,但一般不主通話。
設定安全詞——“今天的咖啡好苦”,一旦秦琴說出這句話,或者監控發現任何異常,花箏和錢章章必須立刻介,以朋友份強行帶走秦琴,終止行。
所有行人員上攜帶防狼噴霧和簡易警報。
花箏作為總指揮和技支援,仔細檢查了每一環。不僅確認了雲逍提供的追蹤程式執行正常,還悄悄在秦琴的隨品上附著了一極微弱的靈力印記,作為最後的保險。看著嚴陣以待的室友們和躍躍試的秦琴,心裡既有對計劃可行的擔憂,也有一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決絕。
“琴姐,最後確認一次,”花箏看著眼前這個被梅黎改造一新的孩,語氣格外嚴肅,“你隨時可以退出,這不會有任何問題,我們依然謝你。”
秦琴深吸一口氣,眼中雖然有一張,但更多的是興和堅定:“花花,你們放心吧!我可是我們表演系這屆‘信念’最強的!為了揪出那些害人的混蛋,這戲我演定了!”
行第一天,地點選在城東影視產業園區的“星咖啡廳”。這裡環境優雅,客人多是影視行業的從業者,氛圍相對開放,適合“偶遇”和閒聊。
花箏和錢章章坐在咖啡廳角落的一個卡座,面前擺著筆記型電腦和書本,偽裝在此自習的學生。花箏的電腦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秦琴包竊聽傳來的音訊波和定位資訊。錢章章則張地四張,像個初次執行任務的蹩腳特工。
秦琴則按照計劃,點了一杯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拿出手機,時而蹙眉嘆氣,時而刷著招聘和演藝群的資訊,完扮演著一個求職無門、心低落的孩。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咖啡廳里人來人往,但並沒有出現預期的“魚兒”。秦琴按照劇本,嘗試與旁邊一位看起來像是小經紀人的士搭話,抱怨了幾句行業難混,對方也只是敷衍地安了幾句,並未深。
第一天的行,在略顯沉悶和失的氣氛中結束。
“是不是我們太心急了?”回到宿舍,錢章章有些氣餒,“或者趙坤他們本就不會在這種地方目標?”
“也有可能我們的‘餌’還不夠吸引人,或者接方式不對。”梅黎審視著秦琴,“是不是妝容還不夠‘衰’?要不要明天給你加點黑眼圈特效?”
王諾則分析著錄音:“接件的反應都很正常,沒有表現出特別的興趣。可能需要調整話,或者更換地點。”
花箏沒有說話,反覆聽著白天的錄音,試圖從中找到任何被忽略的細節。知道,釣魚需要耐心,尤其是釣這種狡猾的大魚。“這才只是第一天,如果馬上有魚咬鉤我們才要警惕。”安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