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著通風管爬進維修通道盡頭，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滲。他沒管，右手一撐地面，直接從系統空間取出那塊灰白礦晶。晶表面符文微亮，像是應到了什麼。
蘇然跟著鑽進來，戰平板殘片卡在支架上自開機，綠斷續跳。“心率142，偏低，靈脈紊指數超標三倍。”推了下眼鏡，“你現在手，等於玩命。”
“不更得死。”林風把礦晶按在口，皮接瞬間，一冷流竄進經絡。
嗡——
衝的能量猛地一滯。接著，刺痛從肋骨蔓延到後背，像有刀片在裡面刮。
“開始了？”蘇然盯著資料流。
“廢話。”林風咬牙，“快幫我盯住膻中，等它發熱就立刻切斷左側三焦經供能。”
他閉眼，呼吸放慢。每一次吸氣，都像在吞玻璃渣。系統後臺瘋狂推演，千萬條路徑一條紅線——走手三焦經，破脈，匯膻中。
礦晶的秩序之力太純，剛就被混沌餘波撞上。兩能量在肺底打起來，震得他五臟發麻。
“左脈力上升！”蘇然喊。
林風抬手劃出一道符文，綁帶末端出細纏住自己手腕，強行導流。疼得額頭冒汗，但他咧了下：“來得好，越越好。”
他不是要平衡，是要。
呼吸再沉一分，系統自吸收周圍微量靈氣，把紊能量往丹田裡塞。每一次，口那團流就小一圈。
“你這是拿命煉丹！”蘇然聲音發。
“煉丹哪有這麼快。”林風哼笑，“這呼吸變強，懂不懂？”
話音剛落，經絡一陣劇。破妄斬殘留的破界力被啟用，脈通道裂開一隙。秩序之力趁機鑽，和混沌餘波絞在一起。
疼！
林風整條右臂瞬間發黑，管凸起如蛇遊走。他沒停，反而加大吸量。系統提示：【融合程序17%】。
“右側經絡負荷89%，接近斷裂！”蘇然快速敲擊螢幕，“要不要暫停？”
“暫停個屁。”林風吐出一口黑，“都到這份上了，撤就是。”
他左手猛拍地面，用震干擾能量流向，右手繼續引導礦晶釋放秩序之力。兩力量在膻中前對撞，形一個微型漩渦。
第一次，它們沒炸。
“了？”蘇然屏息。
“差得遠。”林風抹了把角，“這才剛開始。”
他調整姿勢盤坐，雙掌疊覆於口。呼吸頻率降到極致，幾乎看不出起伏。系統進靜默推演模式，自最佳化迴圈路徑。
一分鐘過去，漩渦穩定下來。
兩能量開始錯運轉，一明一暗，像兩個齒咬合。秩序在外，混沌在，緩緩旋轉。
【融合程序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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