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林風盯著資料流，“還沒到臨界點。”
“89%！”蘇然突然抬手，綠滲介面，“左腦電波紊，再往上他會搐！”
林風立刻切斷供能。艙門開啟，大壯癱坐在地，額頭冒汗，右臂還在微微搐。
“九……差一點。”他著氣笑，“下次讓我衝到95，我想看看那扇門能不能撐一分鐘。”
“你不要命了？”蘇然皺眉。
“我要的是結果。”林風蹲下，將一塊新的秩序碎片在他手臂側，“極限資料越完整，戰場容錯率越高。我不可能每次都親自盯著。”
大壯抹了把臉：“所以……咱們真要靠這個打贏？”
“不是靠它。”林風站起，“是靠所有人一起用它。”
他走向主控臺，調出七基地的地質模型。北極方向的監測訊號仍在跳，頻率穩定，週期擾未變。
“還是單點測試。”他說，“泵站沒聯網。”
蘇然走過來：“他們不知道我們拿到了導引？”
“知道。”林風搖頭，“但他們以為我們只會防，不會反制。等他們全面啟網路，才發現輸出去的能量全被我們截了，回頭灌進他們的核心。”
大壯站起，拍掉子上的灰：“那就別讓他們聯上網。”
“不。”林風手指劃過地圖，“讓他們聯。我們等的就是那一刻——系統滿負荷運轉時，防最弱。到時候，順著能量導管反向注秩序流，直接癱瘓整個混沌地網。”
蘇然沉默片刻：“風險太大。一旦失敗，地球靈脈會被徹底汙染。”
“所以我們必須功。”林風關閉模擬程式，“從現在起，所有對外通訊埠封鎖，進靜默備戰期。任何人不得接模擬艙，防止資料洩。”
大壯吹了聲口哨：“終於要收網了？”
“還沒。”林風拿起戰終端，螢幕上閃過一串加指令，“先把戰技模板推下去。我要讓每個能站的人，都知道怎麼開門。”
他按下發送鍵。數千份《秩序導引·基礎作戰手冊》同步分發至各戰區指揮所。
蘇然坐回控制檯，開始最後一生命場校準程式。的手指在虛擬介面上快速，眼神清明，儘管眼下已有淡淡青影。
大壯靠在訓練艙邊，右臂黑流。他低頭看著那塊在皮上的秩序碎片，低聲說：“這次，該我們上場了。”
林風站在高臺邊緣，俯視下方整裝待發的聯盟部隊。燈映在他臉上，廓分明。他握手中的終端，螢幕暗下，只留下一道微弱的藍。
全息地圖上的七個紅點依舊閃爍，但他已經不再看它們。
他知道，真正的戰鬥，現在才開始。
指揮中心，燈微。
從林風鼻腔緩緩滴落，砸在終端螢幕上，暈開一片暗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