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佐能乎的影如同實質般籠罩著戰場,千代捂著口踉蹌後退,角的跡在沙地上滴出點點暗紅。剩餘的十幾傀儡早已失去控,癱在砂堆裡了散落的殘骸,砂忍者們著那尊黑巨神,連逃跑的力氣都彷彿被乾,只能在絕中僵立原地。
“撤退!快帶千代大人撤退!” 海老藏從後方疾馳而來,蒼老的手臂架起搖搖墜的千代,聲音裡滿是焦灼。他很清楚,此刻再做抵抗不過是徒勞,唯有保住千代,砂才有息的可能。砂忍者們如夢初醒,紛紛攙扶著傷員轉奔逃,潰散的陣型在沙地上拖出長長的狼狽痕跡。
天武控著須佐能乎緩緩抬起右手,黑長刀的暈在晨中愈發凜冽。他本想趁勢追擊,徹底瓦解砂的有生力量,可就在刀刃即將劈落的瞬間,遠沙丘突然傳來一陣震耳聾的轟鳴聲。
“停下吧。”
一道蒼老卻沉穩的聲音穿風沙,接著,整片沙地開始劇烈震。沙丘頂端的沙粒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一隻覆蓋著咒印紋路的巨大爪子突然破土而出,帶著漫天沙塵拍向地面,生生在須佐能乎前方砸出一道深。土黃的尾軀隨其後,蓬鬆的髮間纏繞著風沙,一條壯的尾在後焦躁地掃,正是完全尾化的一尾守鶴。
“分福和尚?” 天武低聲呢喃,心中泛起一波瀾。他很清楚,能完全掌控守鶴、且願意為砂斷後的,唯有那位被囚半生卻心懷慈悲的前代人柱力。
一尾的分福緩緩睜開雙眼,渾濁的目落在須佐能乎上,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砂已然撤退,窮追不捨非忍者之道。老衲願在此為他們斷後,還請閣下手下留。”
守鶴晃了晃巨大的腦袋,看著眼前大小和它差不多的須佐能乎,臉上滿是不耐,啞的聲音在沙漠中迴盪:“喂,這老和尚非要攔你,本大爺可不想打架!”
“你想攔我?” 天武的聲音過須佐能乎傳出,“就憑這隻小貓咪的力量,是遠遠不夠的。”
分福的聲音從守鶴傳來:“老衲不求戰勝閣下,只求為砂爭取撤退的時間。”
守鶴突然仰頭咆哮:“你說誰是小貓咪!”
巨大的中凝聚起淡青的查克拉,狂風瞬間在口腔中盤旋,形眼可見的能量漩渦。守鶴猛地張口,風遁·練空彈朝著須佐能乎激而出。
淡青的風遁?練空彈裹挾著撕裂空氣的轟鳴,如炮彈般撞向須佐能乎的黑鎧甲。沒有花哨的躲避,天武控著須佐徑直抬手,黑長刀的刀背重重擋在前。
“轟!”
能量撞擊的瞬間,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擴散,下方的沙丘被生生削去一層,漫天沙塵如同灰的幕布遮蔽了半個天空。風遁的餘勁順著刀背蔓延,須佐能乎卻始終穩穩立在原地,黑鎧甲上連一道淺痕都未留下。
“這就完了?” 天武的聲音過沙塵傳出,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煙霧尚未散盡,守鶴焦躁的咆哮已率先穿塵埃:“可惡!你竟敢小看本大爺!” 它壯的尾在沙地上狠狠一砸,半截子沉沙層,只出佈滿咒印的頭顱和張開的巨口。淡青查克拉再次瘋狂凝聚,這一次不再是單發,而是數十道練空彈如同機關炮般連環出,每一道都帶著足以擊碎岩石的力道,集的能量軌跡在空氣中織一張巨網,朝著須佐能乎籠罩而去。
“還是老一套。” 天武眼神未變,控須佐能乎將黑長刀橫在前。刀刃上的暈驟然暴漲,形一道半弧形的查克拉屏障。連環練空彈撞在屏障上,炸開的能量波層層疊加,卻始終無法突破那層黑暈,最終只能化作四散的氣流,將周圍的沙塵吹得更遠。
當最後一道練空彈的餘勁消散,沙塵緩緩落地,出須佐能乎依舊拔的影。天武控著巨神微微低頭,猩紅的萬花筒寫眼過眼眶,冷冷盯著下方炸的守鶴:“我說你是小貓咪,你還敢有意見?就這點力道,連給我的須佐撓都不夠。”
“混蛋!本大爺要撕爛你!” 守鶴徹底被激怒,龐大的軀從沙層中完全鑽出,尾拍打地面,捲起漫天沙浪。它張開巨口,查克拉在口腔中凝聚著尾玉。
分福的聲音及時從守鶴傳出,帶著幾分無奈:“守鶴,冷靜些。” 可此刻的守鶴早已被怒火衝昏頭腦,本不聽勸阻,查克拉的凝聚速度反而更快。
天武見狀,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既然你這麼想見識,那我就讓你看看,真正的力量是什麼樣的。”
話音未落,須佐能乎周的黑查克拉驟然暴漲!原本六十多米高的須佐能乎,查克拉如火山噴發般向外擴張,骨骼、、鎧甲以眼可見的速度瘋長 —— 七十米、一百米、兩百米…… 最終定格在近三百米的高度!(這裡的說一下,我在網上找了半天,沒有準確的方大小,好多都是網上自己的私設,斑的800米高都出來的,只能說斑吹是這樣的,如果斑800米,那初代的木人應該有珠穆朗瑪峰那麼高了吧。)
黑的鎧甲在晨中泛著冷的澤,背後的翅膀展開,幾乎遮蔽了整片天空,每一羽都如鋒利的黑鐵。須佐能乎抬起右手,黑長刀也隨之變大,刀刃長度足以斬斷山嶽,刀尖垂落的查克拉,在沙地上劃出一道深不見底的壑。
守鶴凝聚查克拉的作瞬間僵住,原本囂張的氣焰然無存,龐大的軀下意識向後了,啞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這…… 這怎麼可能?查克拉怎麼會這麼多?!”
分福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從守鶴的知中,清晰察覺到它的恐懼。他握雙手,掌心彷彿有汗水流出,上面的 “心” 與 “” 二字開始變形:“閣下…… 究竟是什麼人?那怕是宇智波斑在世也未曾聽說過如此巨大的須佐能乎。”
天武沒有回答,只是控著三百米高的須佐能乎緩緩抬起長刀。刀劃過空氣,帶起的氣流讓下方的沙浪都停滯不前,刀刃的暈落在守鶴和分福上,投下足以吞噬一切的影。
“現在,你還覺得能攔得住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