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蘇北鹿到了大樓附近,人都傻眼了。
誰能告訴,離開後發生了什麼?
那些裡三層外三層的喪是怎麼回事?
略估計至有二百來個。
蘇北鹿的味道比樓裡面的更清晰,喪們很快轉移了目標。
站在那裡不過一分鐘,喪們開始往那裡走。
“蛙趣,這鼻子要不要這麼靈?”
蘇北鹿稍微活了一下手腕,剛喝完能量飲料,這會兒正愁有力氣沒地兒使呢。
從揹包裡出來一把金的武士刀,蘇北鹿對這把刀可謂是不釋手。
沒想到還能在現實生活中能到。
微涼的金屬質刀柄,刀刃看著都十分鋒利。
“老夥計,沒想到我們真在戰場上相遇了。”
蘇北鹿揮舞著武士刀朝著面前的喪看了過去。
“唰”
武士刀砍在喪的胳膊上,半截手臂連同手掉了下去。
蘇北鹿眼睛一亮,果然不愧是的金刀。
被砍斷胳膊的喪也只是停頓了一會兒,繼續朝著蘇北鹿的方向移。
“難道得砍掉腦袋?”
蘇北鹿握著刀躍躍試。
“唰”
一顆圓滾滾的腦袋在地上骨碌骨碌的滾。
“我焯,牛波一!”
有了經驗,蘇北鹿殺起喪來更加的得心應手。
很難想幾個小時前還是一個看見喪都乾嘔的人。
現在看喪甚至有一莫名的興。
同樣興的不止,還有大樓裡的倖存者。
何落角的笑意怎麼都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