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音江正在召喚天使,神聖頌歌從天使空中唱,吳瞿和史君鈺一左一右按住林嵐山的肩膀,他們努力地制已經失去理智的,被黑霧裹的隊長。
『林嵐山,救世主——』
『救人,救世,誰來救你?』
『救我——你不是新聞上寫的英雄嗎,救我啊!』
『什麼英雄,我看又是聯邦的騙局——』
……
聲音很多很雜,一落地就往他腦子裡灌,難怪林嵐山會崩潰這樣。拋開容,吵也吵死了,到現在都還能制住自己不攻擊隊友,已經算意志力強大了。
純白的人落在黑霧前面,史君鈺空看了一眼他的臉,發出“咦”的質疑聲。
提前到達的烏已經把周圍的黑霧清理乾淨,它們已經在天上拼月亮,原本碎得不樣子的月亮逐漸被拼好。雖然裂紋還在,但是祂也拼盡全力收攏自己的,瑩瑩月照,黑霧消失得更快了。
夢域外的木蘭柯已經趕到據點,他擔憂地看向窗外:被烏雲籠罩的月亮逐漸出現,它的肢在出,鮮紅的在黑的夜幕上抹開驚人的紅,像是掙扎,又像控訴。
原本凝聚在林嵐山幾人上方的怪也開始消失,木蘭柯緩緩呼氣,收起懷錶,和角落昏昏睡的小炸彈2.2對上視線。
“要不要睡一會,這裡有我。”他對小炸彈2.2招手,它搖頭,張開翅膀,蹦噠兩下,示意自己神得不得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小炸彈2.1確認紀雲明頭頂凝聚的怪完全消失,才輕飄飄地收攏翅膀,落到他的口,狠狠踩了兩腳,留下淺淺的爪印。
它心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轉而到方觀南的面上,吧嗒吧嗒地蹦起來。
鄭觀棋按住曲音江的肩膀,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歇一會吧。”
曲音江回頭,對上一雙白的眼睛,不對……為什麼是白的?
咬著下,斟酌:“舟?”
曲音江聽見他說:“是也不是吧。”
他再次拍拍曲音江的肩膀,語氣帶著一不可置否:“你的被疊得太快了,歇一會吧,給我。”
天使消散,年的白髮被咆哮的黑霧吹,金桂葉固住兩側凌的髮,口的金玫瑰在黑暗中熠熠生輝。他靠近被兩人制住的林嵐山,手——給了林嵐山一掌。
金閃閃記錄的作停下:【啊?】
曲音江在旁邊愣住,史君鈺差點鬆手,但是迅速反應過來,按住掙扎的林嵐山,吳瞿深呼吸,差點撅過去。
“醒過來,他們都太包容你了,但是你遲早要學會自己走出來的。”鄭觀棋的語氣是他們沒聽過的冷漠,但是卻十足的認真,這的確是他的肺腑之言,“誰迫你你就殺了誰,想保護什麼就清醒過來,拿起劍,斬斷所有的阻礙。你已經有了第二次機會,為什麼要質疑自己?”
“……”林嵐山抬頭,差點被按摺疊屏的比鄭觀棋矮一截,他們的視線對上,“我……”
“原來要靠打嗎……”曲音江陷沉思,一瞭然在金的眼睛裡一閃而過。
吳瞿的眼裡滿是驚恐:這對嗎?
“方舟。”沒有語調起伏的兩個字落下,林嵐山上的黑霧沸騰,急衝衝地逸散,鄭觀棋手,掐住細長的黑霧中的一縷,手指收,它們潰散在他的手裡。
原本在林嵐山耳邊的聲音幾乎是瞬間改換口風,它們齊聲囈語,帶著足以掀翻世界的怨恨和憾:『方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