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踩在孩子的上唱歌。
荒謬……這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小舟想。
這不對……
“救下你就只是救下你嗎？”從某刻起一直沒有說話的關野了他們之間話題，“現在知道怎麼理最後那個地下城的不是隻有你嗎？”
“你把自己看得太低了，”齊修遠搖頭，“這次天平兩側本就不是你和這個地下城，而是我們的世界和他們的世界。”
“準確來說，你就是最核心的部分，你缺了一點，我們這個機都隨時可能散架。”齊道平補充。
“如果你不來會怎麼樣？”『關野』繼續問，但沒有給他回答的機會，“我們會逐漸被汙染磨損，變怪或者不知道哪天就死去，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我全都看見了，因為你、基地的人都很開心，所以我們的願已經完了。”
“我們已經有了好好告別的機會。”
這就是對我們最好的禮。
一連串的反駁砸得小舟腦子發懵。
關野彎腰勾起小舟的右手小指，用哄小孩的聲音說：“和我做一場易、再打一次賭。”
他們勾在一起的手在關野搖晃手腕的作下一起輕擺：“你如果只要我選擇，我會用我換你——所以易是我用我的記憶換你的記憶。如果我賭贏了，我會帶著你的記憶吸收汙染。”
“賭約是什麼？”
“就賭有多人願意為了你、你們的世界再次而出。”
我們賭有多人會選擇拉住你。
“如果人於95%，”他給出了一個極為苛刻的條件，“你們都給我乖乖地接我的安排。”
“好。”
兩人的大拇指按在一起，代表著一個稚又鄭重的約定立了。
小舟最後看了他們一眼，翅膀張開，把安靜沉睡的舟喚醒，他推搡著舟的胳膊：“懶鬼，起床。”
在金閃閃助威吶喊式拉拉隊的鼓勵下和汙染打得焦灼的舟睜開眼睛，有一瞬間，他們的眼神都很難過，然後舟說：“做好決定了？”
“嗯，讓他們選擇吧，”他再次回到汙染中心收納汙染，留下半是嘆息的話，“人類……”
舟降落在地上，對著關野手：“你確定不去宴會廳看看？”
“他們給我發了照片。”所有人都沒忘記0號，每個人都給他拍了照片、各個角度。有自拍有合照，他們都笑得儘可能燦爛。
“你們這麼倔——”看著剩下的人，舟冷笑，“那就全部守在這裡，還參加什麼宴會？”
只不過——他擔憂地看了天上飄著的人一眼，這次的變數可不止這些人，汙染隨時可能發。
時間真的不多了，世界意識已經逐漸控制不住汙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