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觀南”拍拍手,笑得很輕巧:“對呀,那個不能讓你們見到的實驗室總不能是在鬧著玩吧?”
他的手在沙盤上掃過,部分黑棋子裂開。
他們出更猙獰的模樣,比起異能者、他們更像怪。
“我不是說了嗎?”他看著方觀南的眼睛,手指已經接到方觀南的面邊緣,但是他最終沒有摘下,“我的權柄也是世界級的,所有你做不到的、我都已經功。”
黎平鶴和他的合作裡,可是有許多瘋狂的想法,為了救世,可是什麼都嘗試了。
他著下,饒有興趣地看著螢幕裡那群劣等試驗,他們儘可能地保持著理智,把同伴護在後。
“可惜的是,他們沒有進化完全,”他向鄭觀棋介紹那群怪,中途揮揮手,化解了林嵐山等人的攻擊手段,“甚至留下了理智之外的選擇。”
一隻“怪”把自己的人護在後,用接住攻擊過來的異能。
他嘶吼一聲,撲上去扭斷異能者的脖子。
“我靠!”異能者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就消失。
他落在棋盤之外,心有餘悸地氣:“好快……”
真的沒死,他呆呆地看著手掌,甚至沒有死亡那刻的痛。
關野正在儘可能控制局面,但擁有指揮技能的林嵐山、能調配所有人的黎平鶴、甚至被放在備選方案的方觀南,他們都不在。
終究是平時沒有一起訓練過,在沒有異能調控的況下,這些異能者就是盤散沙。
與之相反的就是“黎平鶴”的隊伍,儘管只有部分人有“異能”,他們在黎平鶴的指揮下依舊配合默契。
關野手臂上的炮口對準“異能者”的頭。
“異能者”猙獰的臉上驀地落下一滴淚:
“為了……人類!”
“轟——”他的頭被打穿。
被踢出場外的異能者和“異能者”面面相覷,異能者抬起手準備攻擊。
『在棋局結束之前,場外止攻擊。』
於是異能者的手又放下,他說:“不打?”
“異能者”點頭:“不打。”這是領袖的命令。
異能者沒忍住,他問:“你什麼?”
“王義。”
“你變這樣是自願的嗎?”異能者口而出自己的疑問,但他很快意識到問題不太合時宜,很容易激怒對方。
萬一對面不是自願的……那他不是人家痛點嗎?有誰會自願變——
“是自願。”王義打斷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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