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無法理解你腦子裡的想法,”黎平鶴朝著方觀南出手,“但是——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方觀南也出手。
兩隻手再次握住,卻比他們第一次合作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絡。
方觀南轉離開,他的手指在面上停頓,最後還是沒有摘下。
他路過會議桌。
角掃過桌沿,“方觀南”站在鄭觀棋側:“是因為我做錯了什麼嗎?”
“你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還覺得自己是正確的,”鄭觀棋的目並不落在“方觀南”的上,他用指關節推了小狗球一把,看著它在沙盤上滾來滾去地撒歡,“既然覺得自己沒錯,為什麼要執著於得到我的評價。”
“因為我很在意您,”他蹲在鄭觀棋面前,仰頭看著他,綠的眼睛裡裝滿真誠,“我可以什麼都不在乎,但您的看法很重要。”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個世界上和您關係最近的是我們——是方觀南。”
“方觀南”在金閃閃的尖銳鳴聲中摘下面。
那張臉上沒有疤痕也並不醜陋,他眉眼端莊,面如冠玉。
最重要的是——他和鄭觀棋長得一模一樣,些許的差異,比如瞳、髮已經不足為道。
“您最先遇到的是‘方觀南’。”
“無論是哪個方觀南,”鄭觀棋煩躁地把面奪過來,重新扣到他的臉上,“都和你沒有關係。”
“方觀南”被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許久之後,他把面戴好,才繼續說:“無論哪個方觀南,我們都一樣期待您的注視,這場實驗從您為人類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主客顛倒。”
本該被帶領著為人類的存在走出了自己的路,本來應該為領路人的人類卻只能踩著曾經的腳印,尋找導致蛻變的蛛馬跡。
這場實驗的主導者一直都是被當實驗的存在。
“我們才是同類,”只要不是眼盲都能看出的、在上剪不斷的羈絆,“你曾經也喊過哥哥。”
【鄭觀棋……你能說說現在是什麼況嗎?】金閃閃幾乎要靈魂出竅,【方觀南是你分裂出來的?不對啊、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它宿主才不可能是方觀南那種人。
鄭觀棋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看來您並沒有和您的第二個機械朋友提起過過去?”在鄭觀棋回答金閃閃之前,“方觀南”率先開了口,“這位現在應該怎麼稱呼——還0001……”
『方觀南,我希你弄明白你的立場。』
一行字突兀地打斷“方觀南”的話。
『你不是他,就算擁有了他全部的記憶、你也不是他,你沒有資格對我們的過去指手畫腳。』
亮晶晶的出現徹底湊齊了一桌麻將,鄭觀棋的腦子更痛了,像有千上萬只蚊子在大合唱。
金閃閃愣在原地,四個人裡三個人有獨一無二的過去,只有它像個局外人。
它忍了又忍,還是覺得委屈,汪得一聲哭出來。
】。玩真是才你和,玩假是都們他和我?麼什哭你——啊閃【:閃閃金安地腳忙手,神回他,心耐的墜搖搖棋觀鄭了斷打聲哭的然突
】……有沒我就,去過有你和都們他,比們他和能哪我【,去滾來滾裡子腦的他在閃閃金】——吧笨我著仗就你棋觀鄭、吧我哄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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