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閃閃釋出漫畫的速度顯然已經超乎所有人的想象了。
短短兩天,它幾乎把所有劇都放了出去。
就連等鄭雲霽四人匯合的大長輩四人組也被驚。
徐行坐在鄭枕風邊的椅子上,把鼻樑上掛著的眼鏡往上推了一點:“現在小棋那邊進度趕得很。”
溫潤的玉雕像朦朧煙雨中的森林,它被鄭枕風擱置在布上,放下手裡的篆刻工,藉著丈夫的手看了一眼螢幕。
“這群孩子、真是……”
“嗯?”徐行發出不解的聲音,目順著妻子示意的方向看,發現自己把彈幕打開了。
彈幕上麻麻全是對作者的關心。
罵老賊的銷聲匿跡了、說更得慢的不出聲了,網上一片祥和、全是對作者是不是出事了的關心。
瞬間將所有人的素質拔高了幾個檔次。
他啞然失笑:“畢竟大部分還是一群恨分明的好孩子們在看,這是好事。”
“就是因為恨分明又太容易被鼓緒,所以才要控制彈幕和論壇的不友好言論,”鄭枕風自己的肩膀,也出笑意,“不過好在效果不錯,希另外一個小朋友不要浪費這些。”
正在收集能量的金閃閃打了個噴嚏,得到鄭觀棋“賽博冒”的評價。
【你知道的,我們電子生命沒有病,所以一定有人剛剛在唸叨我,】金閃閃篤定,【我要把世……】
它一頓,把還沒發出的聲音咽回去,語調在路上轉了個彎往上翹:【把事事都做好~】
“上班、把你害慘了——”鄭觀棋翻了個,把暖呼呼的毯子一起捲起來。
絨絨的毯子徹底把思緒撓刺球,他一不做二不休,乾脆一滾到底、把自己捲了春捲餡。
餡從一端冒出腦袋,盯著天花板,隨後出兩隻長臂,手機懸空在距離臉四十釐米:“他們都問你是不是出事了,你說我要不要告訴他們你得了賽博冒?”
【我得了賽博心病。】金閃閃忽然接茬。
“哦?”鄭觀棋一邊欣賞彈幕一邊隨口發出邀請開麥的聲音。
【心裡了個,你不在就會灌風。】
“你的意思是——我是個塞子?”鄭觀棋開始沒事找事,“又是哪來的語錄?好土!”
【你就挑刺吧、誰能挑得過你啊……】金閃閃嘰裡咕嚕地說開了,它對鄭觀棋嘲笑自己的品味這事耿耿於懷,【土嗎?可是我剛看到就覺得說的很好,我還記了好多筆記。】
它再次從書架裡把書掏出來,順便給鄭觀棋看了一眼封面。
——《如何和你的朋友相》
上竄下跳的心和花字吵到了鄭觀棋的眼睛,他認真嚴肅地問:“這封面、是正經朋友嗎?”
【停!】沒認真看過封面的金閃閃瞬間理解了,【我就說怎麼覺怪怪的,還以為是我沒有完全理解人類的!這學不得、學不得!】
學雜了啊!它懊惱地把書直接丟到回收站,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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