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所有人的……家……”
聞不言站在窗邊，關上手機，把手在玻璃上。
聞秋和聞春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聊著家常，們的神態放鬆。
自地下城出現以來，只有剛開始那段時間了一會，就像每次新技、新發現帶來的變革一樣，這些新鮮都只能持續幾個月。
起初有異能者還在幻想變超級英雄、或者一夜之間因為異能被捧到天際、或是在地下城達救世主就。
後來發現全都是痴心妄想，普通人就算覺醒了異能也起不了太大作用，反倒是被上面幾位按著捶了一頓——老實了。
現在他們就想安安分分地活著，如果能憑藉異能混個鐵飯碗就更好了。
“不言，”聞春對他招手，“你在看什麼？”
“在看有好多人揹著包、拎著行李箱，路上有很多車，”聞不言坐在聞春和聞秋的對面，“是因為致知……”
他悄悄看了一眼媽媽的表。
聞秋擺擺手，雖然面有點難，但還是點頭：“沒事，你說吧。”
“致知傳配合合眾聯盟方發了對異能者的召集令，”聞不言端著桌上的水杯，水還熱著，暖意順著指尖的細管向心髒流，“保護我們的家、我們的家人，我們的世界，人類是一個整，總有一天我們能戰勝地下城。”
聞秋的表有片刻的怔愣，幾乎下意識反駁：“人類不可能團結。”
“媽……”
“也不是不可能，”聞春開啟手機，“在巨大的災難面前，人類還是能學會合作的，再不濟、上面的人還能比我們想得嗎？合眾聯盟正蒸蒸日上、缺活的時候，誰不想湊過去分一杯羹？這個時候聰明人都知道該怎麼做。”
“參與戰爭才能瓜分利益，多簡單的道理。”
聞不言的表變得有些崇拜，他幾乎渾上下都要掉小星星了。
“多讀點書吧，”聞春拍拍自己的腦袋，又指指聞不言的腦袋，“瞧瞧你空空如也的小腦袋瓜子。”
意有所指的話顯然不是對著一個人說的。
“你是不是把我也罵進去了？”聞秋帶著威脅的笑意看著聞春。
“我哪敢啊，姐，”聞春笑嘻嘻地摟住的肩膀，“樂觀一點，我看這屆領導們可都不是腳蝦。”
“他們一定會贏的吧。”聞不言期待從小姨的裡得到準確答案，安他一直空落落的心。
一定能贏的吧、我們都能平平安安的吧、他會回來的吧……
聞春憐地看著他：“相信他們。”
只是相信嗎、不夠的，他還是擔心。
聞不言握拳頭，差點把紙杯裡的水全都出來。
他只能等待嗎？
只能像上次面對張怡清的死亡、面對小舟哥的失蹤一樣無助地等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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