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道平』此人,除了學習的時候看起來像傻子,其他方面出類拔萃得優秀,尤其四肢發達。
他一下肘開『方觀南』,單手一拎,把方舟背起來,顛了兩下,揹著他就跑。
“方觀南,那些變態故事你就自己啃吧——汝弟弟吾養之!”
興的語氣讓人懷疑他其實早就想這麼幹了。
『齊修遠』面僵地看著朝他走過來的『方觀南』,了拳頭。
親弟弟呢?不養了嗎?
孃胎裡自帶的是買一送一折扣價、不值錢嗎?
“你哥——”『方觀南』的臉沉得要滴水。
這個比他們小四歲的跳級生氣勢倒是不輸恐怖片裡的厲鬼。
『齊修遠』後退兩步,瘋狂組織語言,剛剛組織好,他的折扣價兄弟就折返回來,抓著他就跑。
好好的閱讀時間被整得飛狗跳。
方舟被他一路帶著衝出教室,『齊道平』還不忘把外套蓋在他頭上,防止曝曬。
跑到教學樓外的樹蔭下,『齊道平』停下腳步,發出了嘻嘻哈哈的聲音,尾音繞著風轉到方舟的耳朵裡,他掀開外套,看了一眼『齊道平』金的後腦勺。
像小狗、長翅膀的小狗,跑得很快很自由。
他眯起眼睛笑出來。
『齊修遠』把外套拽下來,示意哥哥把方舟放下來:“有覺不舒服嗎?”
“我不怕。”方舟從手腕上把頭繩擼下來叼著,隨手把長髮攏起來紮好。
“嗯?”用樹葉逗螞蟻的『齊道平』疑地放生了螞蟻,站起來看著他,“那方觀南那一副你到就化了的樣是什麼意思?”
“他不知道。”方舟綻開笑容。
很難形容那種覺,畢竟誰都無法想象『方觀南』的臉上帶著純良好的笑意是什麼樣。
這個和『方觀南』共基因和脈的方舟居然完全出淤泥而不染。
“你喊他哥哥,”沒等兄弟倆反應過來,方舟就率先對『齊修遠』提問了,“長得一樣的、應該哥哥嗎?”
“還能這麼理解嗎……?”『齊道平』撓撓頭,隨手把外套鋪在地上,按著方舟的肩膀讓他坐下,然後他和弟弟坐在對面。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上呈現兩種截然不同的表,『齊修遠』的表很富、很細微,但他的話很。
『齊道平』的表要更加誇張,話也更多。
“你可以這麼理解,兄弟不一定長得一樣,但長得一樣的一定是兄弟,一般來說擁有同一對生學父母的是親兄弟,但是廣義上的兄弟還包含……”『齊修遠』努力下一個定義,但描述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碩。
“我應該喊方觀南哥哥嗎?”方舟問他們。
『齊道平』嗯嗯啊啊半天,憋出一句:“要不你看看咱倆呢,來咱家你就有兩個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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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修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