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炸彈事件之後，方舟變得沉默起來。
他先喝令汙染不許未經允許就控他的。
汙染想反駁。
【我和0001的契約還在。】
——汙染不敢反駁。
【你什麼時候手？我隨時可以收束到你上，只要你不被發現、騙走0001，我們就功了——】
【過完年。】
過完年、多麼像人類的口語，汙染又嘀咕了幾句：【你真的很奇怪……從來沒有一個神明像你一樣……】雖然它也只見過兩個神明——加上0001是三個。
【沒事幹就去把你的分收回來，不要被0001發現端倪。】
【好、好——】汙染欣然應允。
方舟和汙染的通其他人聽不見，所以從外表看，方舟總是沉著臉。
『木蘭柯』有些擔心，他問方舟是不是冒了、嗓子不舒服。
方舟搖頭：“沒有。”
“小舟，”『木蘭柯』沉默良久，抬起手，在他頭上了，“他們都說最近的局勢好了很多……是你做了什麼嗎？”
“嗯。”
“會累嗎？”
方舟看著他的眼睛，緩慢地眨眼：“可能吧。”
『木蘭柯』的手指放鬆又，他像嘆息一樣地詢問：“我能幫你嗎？他們、那些救世主，他們做的，我也可以幫你做，你不用到有負擔，我所做的一切絕對出於自願……”
“是因為我嗎？”方舟只是打斷他，“如果我不答應呢？”
“是因為你——如果不答應……”『木蘭柯』認真地看著他，沒有皺眉，也沒有讓那雙眼睛裡流出難過、失的緒，“如果不答應，我也會一直陪著你。”
只不過是會時時刻刻擔憂，時時刻刻記掛，那顆心已經全都系在了年上，他飛走的時候，吊在他上的心也會跟著提起，他傷的時候那顆心也會傷。
“太沉重了、木蘭柯，太沉重了……”你的太沉重了，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一顆真心的重量太大了，方舟捧不。
面對『方觀南』，他能坦然地利用，總歸他們一直在互相利用——而且『方觀南』也不他。
但是『木蘭柯』不一樣，他的太沉重、太純潔，方舟不知道怎麼面對這份：“我們總會分離的，如果我有一天走了、再也不回來了，你怎麼辦？”
“等你回來。”直到我死去。
方舟抬起手，手指到『木蘭柯』的臉頰：“我更希那時候你能忘了我。”
『木蘭柯』莫名有些心慌，但在他說話之前，方舟笑著打斷他：“答應你就是了——剛剛是在開玩笑，有人幫忙肯定更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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