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門口的『曲音江』被他混的模樣嚇了一跳，慌忙地拉『方觀南』的手：“你沒事吧？你為什麼一直不見我們，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方舟到底去哪了？”
一連串的問題魚吐泡泡一樣冒出來。
『方觀南』撥開的手，目掃了一圈，在門口各找到了所有人，他輕嗤一聲。
這些人加起來，有『木蘭柯』一個人在方舟心裡佔的比重大嗎？他握了拳頭。
如果一定要從所有不可能裡找到唯一的例外，那一定要從最特殊的那個人手。
——他是科學之外，唯一的奇蹟。
是方舟公平之外，唯一的留。
『方觀南』越過所有人，直直地朝著『木蘭柯』的方向趕。
舊神抓著他們的線，看著他們上悉的能量波，理智告訴祂，祂該收回他們的權柄、制止他們的行，因為未來可能會因為一些微小的細節改變。
現在汙染和新神才剛剛消失，短時間世界無法接更多波，祂應該儘快穩定局面，既然世界上只剩下一位神明，祂就該重新拾回那些責任……
可祂看著手裡的線，遲遲沒有作。
一眾人就這麼跟著表沉的『方觀南』到了『木蘭柯』的花店。
門口熙熙攘攘都是人，把玻璃花房堵了個水洩不通。
齊道平轉頭問木蘭柯：“你在這個世界是個商業巨頭？”
剛剛把散髮紮好的木蘭柯看了他一眼，一口氣堵在嚨，上也上不去、下又下不來，只能發出一個無意義的氣音：“？”
他們有心在外圈調侃，但是『方觀南』卻沒什麼耐心，他終於看向後跟著自己的一串人，對著『黎平鶴』說：“用言靈，讓他們讓開。”
語氣中的是非同一般的傲慢和一難以察覺的焦躁，心不愉的『黎平鶴』輕輕手腕。
捕捉到了那焦躁，心裡的猜測基本上落了地。
這段時間沒有再看見汙染、被它的聲音吵得嗡嗡響的耳朵總算能休息片刻……但一切都好才是反常，汙染的再生和擴散能力他們是見過的，如果它沉默了——一定是有人做了什麼。
新年給方舟發的所有訊息都石沉大海，這個誰的份一下子明確，方舟、是方舟對汙染出手了，可是汙染消失了、方舟去哪了？
『方觀南』為什麼會是這副模樣？
的眉收，上下打量『方觀南』。
『方觀南』的襟上還有新鮮的漬，這個一向的人、從來懶得和蠢貨們通的『方觀南』，他之前出現的時候、雖然沒到潔癖這麼嚴重，但也總歸是得的。
但是他現在的模樣和得沒有半錢關係，瘋瘋癲癲、焦慮得像踩鋼的雜技演員，任何一個失誤都足夠挑釁他敏的神經。
方舟……他還活著嗎？
愣著的時間太長，『方觀南』再次開口：“言靈。”
“我說——讓開——”『黎平鶴』沒有看著他的眼睛，直盯著人群散開後暴的那個人和……一隻鹿。
原來他們圍在這裡是在看這隻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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