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嵐山”的話還沒說完,齊道平就抓著他的肩膀,帶著這一大串人瞬移到開啟的門前:“嘖,說什麼呢,咱四把手都發話了、你不去也得去。”
他抬腳,在“林嵐山”背上一踹,想把他們瀟灑地踹進門裡。
但他顯然忘記了這個“林嵐山”不是林嵐山。
“林嵐山”抓住了他的小,鬆開鄭觀棋的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齊道平來了個過肩摔。
齊修遠差點笑出聲。
鄭觀棋很不想承認這些是他的隊友,於是咕囔著拉走了“林嵐山”:“不是我自願選的嗷……那是一個悲傷的夜晚,那晚我們都喝多了……”
金閃閃:【事都對,怎麼你說出來就這麼怪呢?】
【你得學啊,這是語言藝。】鄭觀棋張口就來。
最先進門裡的他們消失了,齊道平拍拍上的灰,看著一起進去的鄭觀棋,角緩緩上揚,眉目間皆是計劃得逞的笑意。
方觀南路過他,眼神複雜,他有些弄不懂齊道平這個人了。
說他聰明,他對於一些事的確上一知半解的狀態——無論哪個世界的他都是。
但要說他傻,卻是一點都不像,他的“傻”總是恰到好、打破僵局,不會討人厭煩。
很難說這是不是故意的。
齊道平的笑意忽然收斂,轉頭看向方觀南:“你剛剛是不是罵我了?”
笑意未散的表上沾上幾分沉,顯得剛剛那個犯蠢的人和他毫無關係。
“沒有,是在誇你,真棒。”方觀南隨意敷衍著,語氣輕鬆調侃。
一世界的那段時間終究在他們上留下了痕跡。
方觀南長一,進門,追著鄭觀棋的方向過去了。
“這人誇狗呢?”齊道平追上去。
齊修遠追著齊道平踏門:“你別對號座。”
人們陸陸續續地離開,和關野談的木蘭柯回過神來,終於如釋重負地笑了一下:“他回來了。”
關野搖頭:“只有十二個小時,舟沒打算待多久——他的時間怕是已經不夠了,所以才要趕。”
“做好準備,”黎平鶴看著自己世界的人在言靈的安排下一個接一個走門,回過頭,看向關野和木蘭柯,“下一個世界結束,計劃就開始。”
“無論如何,一起面對汙染總比讓舟一個人去要好。”
“他不會讓我們如願——如果現在的一世界真的如此兇險。”木蘭柯憂心仲仲。
聞銳按在相機上的手指收,鏡頭驀得對準緩緩關閉的第八世界的門。
相機中有一抹一閃而過的白。
小白關上門,變人形,只有一米五六的小孩靠著門,看向面前型的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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