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藍玉聽到這番對話,角微,言又止,最終還是沉默地握方向盤,專心開車。
“汐姐,還難嗎?”容浩然湊過來,語氣裡帶著自責——他剛才顧著跑,忘了姐姐是天賦師,質遠不如基因戰士。
容妙汐搖搖頭,氣息漸漸平順:“好些了。”
夏末指下脈搏平穩,這才放心收回手,輕聲囑咐:“晚上多吃點,補充能量,早點休息。”
容妙汐乖乖點頭:“好,末末姐姐。”
見姐姐們都沒事,容浩然臉上頓時揚起興的,迫不及待地問:“末末姐姐,他們說是你最先發現黑的?就在我們昨天玩沙子的河灘?真的嗎?”
他這一問,容妙汐看向夏末的眼睛也倏地亮了起來,只是那亮裡摻雜著幾分張與後怕。原本因奔跑而泛紅的小臉,霎時白了幾分。
夏末看著這副模樣,心中再次慶幸——昨天沒有貿然手是對的。否則……非得嚇壞這孩子不可。
即便再過幾年會跟著出荒星曆練,也不會直接面對變異,置於戰鬥的最中心。
夏末放輕聲音,卻語氣篤定:“就是在那片河床上發現的。”
果然,容妙汐的臉又白了一層,眼底的微微黯淡下去,漫上清晰的懼意。小小的子輕輕抖起來,不自覺地往夏末邊。
夏末立刻手將攬進懷裡,掌心溫暖地著的背:“汐兒不怕,已經沒事了。”
容妙汐靠在懷裡,著聲呢喃:“末末姐姐……我和弟弟以後再也不跑……太危險了。”
危險兩個字,讓容浩然臉上那副興激的神,瞬間褪得乾乾淨淨。直到這時,後怕才麻麻爬滿脊背,讓他下意識了脖子。
他低聲音,湊近問:“末末姐姐,你昨天下午……是不是就察覺不對了?是因為有我和汐姐在,才特意等到今天再去看的?”
聰明的孩子!
夏末輕輕點頭,想起表叔沉沉的臉,索先給兩個小的個底:“表叔知道我們三個跑去臭河了,說要‘重罰’。”
誰知容浩然一臉“果然如此”的表,甚至滿不在乎地聳聳肩:“反正逃不掉,七伯父罰完,我爹肯定還得接上一頓揍。”
那模樣,一看就是慣犯。
夏末挑眉,刻意加重語氣:“表叔說的可是‘重、罰’。”
“嘿嘿……”容浩然咧一笑,渾不在意,“能重到哪兒去?頂多是訓練量再加倍唄,沒事兒,我扛得住!”
他話音一轉,口一,竟出幾分小男子漢的擔當:“末末姐姐,汐姐,你們別怕!到時候我全攬了,求七伯父只罰我一個!”
夏末心裡清楚,表叔既然點了他們三個,就不是誰站出來頂罪就能糊弄過去的。至於罰什麼……也不願再多想,正想岔開話題,一旁的容妙汐卻忽然抬起頭。
小姑娘眼睛還紅著,聲音卻帶著一執拗的冷意:“我要告訴七伯父——容欣瑜也得一起罰。”
夏末一愣:“容欣瑜是誰?為什麼罰?”
“是族中分支的姐姐,今年九歲,是個提取師了。”容浩然搶著答。
容妙汐從夏末懷裡徹底掙出來,小手攥得的,一字一字地說:“就是告訴我和小然,那片河灘常去,本——沒有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