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錚不想讓妻子看見自己的無力,強著心頭的翻湧,輕聲哄道:
“末末,沒事的。一定能找到相剋的東西。”
夏末眼眶泛紅,怔怔地看了他幾秒,手掰開他的大手,拿起那副糊滿水草的眼鏡。
鏡片上沾滿細碎的葉片與斷、水草。
也不,踮起腳尖,認認真真地給雲錚戴上。
裡還在嘀咕:“就算有相剋的,誰知道它長在什麼地方——”
“地方”二字剛出口,腦海中忽然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快得像流星劃過夜空,手去抓,卻只撈到一片虛空。
拼命回想,腦子裡卻空空,什麼也記不起來。不覺喃喃出聲:“我剛才……想到了什麼?”
就在這一瞬,雲錚猛地愣住,死死盯著自己的手掌。
那張一向沉穩如山的臉上,驟然湧上狂喜之,連聲音都激得變了調——
“末末,你再戴眼鏡試試看。”
“啊……”夏末的思緒再次被打斷,像沒聽清似的,呆呆看著他把那副沾滿水草渣的眼鏡從自己臉上取下,又任由他重新給自己戴上。
“再看看我的手掌心。”雲錚角含笑,輕聲低語,眉眼舒展開來,眼底亮著。
夏末乖乖低頭看去……
夫妻倆反覆試了幾次,再三確認——最終得出一個令人瞠目的結論:這水草,竟然是個矛盾。
說“再三確認”,是因為手出的不夠純淨,視野還有些模糊,但效果已經足以證明問題解決了。
夏末激得一把抱住雲錚的腰,跳著低聲歡呼:“原來它自生自克啊!太好啦,問題圓滿解決!”
忽然想起剛才腦海中一閃而過的那個念頭——幾步之必有解藥。
只是沒想到,不是“幾步”,而是水草自己就把自己給幹翻了。
“呵呵……”雲錚順勢抱起妻子,低笑道,“末末,真好啊。真好。”
在心頭的大石終於落了地。即便有人找到這東西,再用來做壞事,他們也有了剋制它的法子。
夫妻倆高興得都沒想到一個關鍵問題:如此逆天之,又豈是隨可見、隨便哪條河流都能長出來的?
後來還是雲戰秘下令,查遍所有基因戰士能前往的星球,探遍每一片水域,又讓暗探查了另外兩國之後,他們才後知後覺想起這茬。
當然,那是後話,不會再提。
再說這邊,收到雲錚訊息後匆匆結束與河戰鬥、趕過來的容景一行人。
一來便看到恩的夫妻倆相擁在沙灘上,歡快的笑聲傳得老遠,連海風都帶著甜味。
容景重重咳了一聲,笑道:“哈哈……什麼事讓你們這麼開心?”
隨即笑意一淡,正道:“末末別笑了,楊梅和嚴豔向軍部投訴雲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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