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法的事,絕不會幹,但查資料不違法,翻遍了所有能查到的資料。
託這個異能世界的福,的神力遠超常人,那些看過的東西,如今就像剛剛刻進腦海一樣清晰。
飛船剛飛出不遠,便偏頭看向旁的兩人:“看你倆這麼神,先別急著休息,幫我做點事,可以嗎?”
“有事直說,跟我們客氣什麼。”晏回笑著回了一句。
藍玉同時開口:“你要做什麼?”
夏末角微彎,輕聲吐出兩個字:“釀酒。”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晏回和藍玉同時愣住,面面相覷了足有半晌。
藍玉最先回過神來,以為自己聽岔了,轉頭看向晏回:“夏末說的是……釀酒?我沒聽錯吧?”
晏回好酒,但向來剋制,從不過量。他緩聲道:“應該沒有。”
他轉向夏末,目灼灼:“你是想……用糧食來釀酒?”
“對。”夏末點頭,眼底浮起一抹笑意,“用稻穀釀純糧酒。要是了,你們以後都不用再喝那種提取酒了。”
這話像一顆石子投井水。
說起那段歷史——先祖們在宇宙長河中漂泊一百年後,遭遇了一場恐怖的風暴。一艘飛艦連同艦上的人與資料,全部化為宇宙塵埃。
釀酒的方子就是在那一次意外中失傳的。
等他們踏上五角星系時,已經沒有人會釀酒了。
不僅是方子沒有,最大原因是三百年的宇宙流浪,所有人天天省吃儉用,誰還捨得拿糧食去釀酒?而那些真正會釀的人,沒有一個活著看到五角星系的星。
晏回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眼底像點燃了兩簇火:“怎麼釀?你只管口,手的事給我和藍玉!”
“嗯,給我們。”藍玉拍著脯,聲音裡不住的激,“保證一次功。”
他雖不如晏回那般嗜酒,但閒暇時與隊友小聚,也喜歡喝上幾杯。
而此刻,除了酒香之外,他和晏回腦海裡同時閃過那些糕點、糖、鬆……心中對稻穀釀出的那一口醇烈,越發期待起來。
三人匆匆趕回飛艦,直奔餐廳。
剛一落座,晏回和藍玉便點開智腦,目灼灼地盯著夏末,像兩名整裝待發的學徒。
夏末看他們這副架勢,忍不住彎了彎角,開口緩緩道來:“第一步,選泡稻穀……”
說得很慢。每一個步驟、每一注意事項,都像照本宣科般細細代——卻又比任何教科書都來得生。
晏回和藍玉記得格外認真,比以往任何一次記錄都要專注、認真、鄭重。
半小時後,三人一頭扎進廚房,開始選谷。
第一次試釀,夏末不打算鋪張——一千斤稻穀,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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