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萬公里外,聯盟偵查艦上。
“艦長,對方停下來了,很警惕,沒有追進來。”偵查員報告。
艦長看著測上那個停滯的紅點,咂了咂:“嘖,看來對面不全是蠢貨,還有個帶腦子的。看來‘風暴’A計劃行不通了,只能等大部隊到位,執行B計劃啃了。繼續保持監視。”
“是!”
而此刻,在恆星邊界區的另外三個方向,悲劇已經上演。
格克拉第七艦隊指揮在追擊“潰逃”的聯盟偵查艦進風暴區後,立刻就到不妙。強烈的電磁干擾讓測螢幕一片空白,護盾能量讀數也開始不穩定地波。
“加速!儘快穿過這片鬼地方!”他只能下達這樣的命令。
然而,他們註定無法穿過了。
就在他們深風暴區腹地,失去那幾艘餌偵查艦蹤跡的瞬間,無數道束和導彈,從能量風暴中上下左右同時襲來!
攻擊來得如此突然、如此集,彷彿整個風暴區都活了過來,變了敵人的武!
“指揮!監測到超過2000個攻擊源!我們被伏擊了!”測的聲音在劇烈的炸和艦震中變得扭曲而絕。
“2000個?!他們不是總共才2400艘嗎?!”指揮在傾覆的指揮椅上,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徹底的絕,“難道……難道他們集中了全部主力……來對付我一支艦隊?!”
同樣的疑問和絕,也充斥在幾乎同時遭遇滅頂之災的第八、第九艦隊每一位格克拉兵的心中。他們至死都以為,自己遭遇了叛軍的全部主力,在絕對的數量和心佈置的陷阱下,他們的抵抗毫無意義。
炸的火在能量風暴中不斷閃現,卻又被狂暴的粒子流迅速吹散、湮滅。龐大的戰艦變冰冷的殘骸,被混的引力場和粒子流裹挾著。
這場完的伏擊,強烈的電磁風暴完地掩蓋了一切能量波和求救訊號。
半天后,格克拉第一艦隊依舊張地停留在風暴區外。
“還是聯絡不上嗎?”指揮焦急地問道。
“沒有任何回應,指揮。他們應該還在穿越風暴區,干擾太強了。”通訊回答。
就在這時,先前派出去追蹤聯盟偵查艦的幾艘格克拉戰艦返航了。“報告指揮,敵方偵查艦異常溜,一進風暴區就失去了蹤跡。”
指揮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派出一個偵查中隊,前出探查風暴區況,保持最遠有效通訊距離!”
十幾艘偵查艦小心翼翼地駛向那片紫藍的能量迷霧。
在它們後方百萬公里,一顆偽裝隕石的聯盟微型探測,悄然閃爍了一下紅。
訊號穿層層干擾,被接力傳遞,最終送到了潛伏在風暴區深的聯盟主力艦隊那裡。
“指揮,‘魚兒’的偵察兵已經抵近窺探,主力仍在區外徘徊。其他三個方向的戰鬥已於4小時前全部結束,我軍正在向您所在方位集結,預計一小時後進預定攻擊位置。”參謀向凌劍鋒彙報。
凌劍鋒看著星圖上那最後一個孤零零的紅游標,角勾起一冰冷的弧度。
“很好。告訴兄弟們,最後一條魚,也該下鍋了。準備收網!”
一小時後,當聯盟主力艦隊完合圍,從能量風暴中猛然躍出,撲向那支驚駭絕的格克拉第一艦隊時,戰鬥已經毫無懸念。
遙遠的帝都和凱特星系,沒有任何人知道,格克拉帝國派出的四支銳艦隊,總計近五千艘戰艦,已經在無聲無息中,徹底消失在了戈裡星系外圍那片永恆的恆星風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