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度無法測量。組質未知。能量屬......與宇宙背景輻同源，但濃度高出十的二十次方倍。”AI停頓了一下，“它正在緩慢向外擴張，速度約為每秒零點五米。”
李振走近幾步，仔細觀察全息影像上的資料：“指揮，您之前說想讓源律級去對面宇宙部署，但是它能穿過這面牆嗎？”
林辰思考片刻：“源點是宇宙泡的起源理論造。如果兩個宇宙同源，那麼源律級應該能相容這面壁吧。”
“說得有道理的，要不我們試試？”
“嗯，那就試試。”林辰點頭，“雷戰，讓‘源點號’準備接測試。緩慢接近，隨時準備撤退。”
命令傳到源律級無人艦橋上。那艘純白的艦船開始調整姿態，船表面的源點護盾紋路逐一亮起，散發出和的七芒——與前方壁的一模一樣。
源律級緩緩靠近。在距離壁一百米時，它的護盾開始與壁產生共鳴。兩種七芒相互融，頻率逐漸同步。
五十米。
十米。
接。
沒有炸，沒有阻力。源律級的艦首如同沒水面般，平地穿了壁。整個過程安靜得詭異。
“穿功。”雷戰報告，“‘源點號’已完全進另一側。通訊連結……穩定。正在接收對面資料。”
主螢幕上出現了源律級傳回的影像。那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宇宙——星空佈局陌生，理常數有微小差異，但整結構與這邊相似。
“開啟探測。”林辰說，“收集基礎資料：理法則常數、文明強度、能量背景……尤其是兩個宇宙撞點的詳細應力分佈。”
“探測開啟。資料開始回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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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暴之外，三個文明的觀測站已經陷集震驚。
“他們……進去了？”奧米聯合的德拉肯幾乎把臉在了螢幕上，“兩艘船，直接駛了風暴核心？沒有解？沒有被撕裂？”
索拉的機械手指在控制檯上快速敲擊。將觀測到的每一個細節都記錄下來……
“技代差。”喃喃道，“這是本的代差。他們掌握的法則，和我們理解的不是同一個層面。”
貝爾低聲說：“長，如果這種技能夠共……”
“不要幻想。”索拉打斷他，“觀察者這種級別的文明，看我們就像我們看古代人。我們甚至無法理解他們在做什麼，更別說學習。”
調出通訊記錄，看著那句簡短的“稍後聯絡”，生大腦中閃過一複雜的緒——那是混合了敬畏、和不安的悸。
在空間風暴的邊緣，數千艘觀察者（星耀帝國）艦船靜靜懸浮。它們的護盾芒穩定如恆星，彷彿在無聲宣告：在這片連九級文明都只能遠觀的絕地，他們擁有自由通行的權能。
而風暴深，兩艘艦船已經開始繪製兩個宇宙撞的完整圖譜。在七壁的兩側，一場越宇宙邊界的探測，正悄然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