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零的聲音驟然拔高，那是第一次失去平靜，“檢測到異常空間波！能量強度——十級！”
零的聲音剛剛落下。
四道詭異的芒從空間擾中出。
那不是普通的雷，不是粒子束——那是純粹的、蘊含恐怖空間能量的空間切割線。線所過之，空間本被撕裂兩半，出宇宙空間外面的元虛空間。
線的速度太快，快到連星耀艦隊的自規避系統都來不及反應。
四道線，沿著四個方向，呈十字形橫掃整個星系。
然後——
星系被切開了。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義上的被切開。空間本沿著那四道線的軌跡，被整齊地切割四塊。切割面，空間斷層清晰可見，像玻璃上的裂紋，像紙張上的劃痕，像——
像某個巨人用刀，把這一片星空，切了四瓣。
而其中一道線，恰好掃過了星耀艦隊的陣型邊緣。
炸的芒在虛空中綻放。
一艘、兩艘、三艘……銀白的艦船被空間切割線直接命中，護盾連一秒鐘都沒能撐住——那不是攻擊，那是空間本的撕裂，護盾再強，也無法抵擋空間被切開的力量。
艦從中間斷開，斷面如鏡。接著，部能源核心失控，一團團火球在虛空中炸開。
林辰的眼睛瞬間瞪大，戰艦炸了。
這是家園艦隊自從誕生這麼久以來，家園艦隊第一次出現損失。
從進攻三大帝國開始，三十萬艘聯盟艦船齊都未能擊穿他的護盾。他習慣了零傷亡，習慣了碾式的勝利，習慣了看著敵人的艦隊在他面前灰飛煙滅。
但現在，他親眼看著自己的艦船，一艘接一艘地炸。
“零，給我報告損失，立即！”他的聲音帶著一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憤怒。
零的手指飛快劃過螢幕，資料流閃爍：
“虛空獵手級驅逐艦，損失四艘。星輝級護衛艦，損失二十二艘。共計二十六艘艦船退出戰鬥序列。”
然後頓了頓，補充道：“艦上所有員意識已回收至克隆中心資料庫，等待下一次克隆啟用。損失為零——人員層面。”
林辰深吸一口氣，家園星港有著無限資源，只要人沒事就好。
二十六艘。對星耀艦隊的總規模來說不算什麼。人員可以復活，艦船可以重建。
但這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真正傷到他的艦隊。
“零。”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命令全艦隊——給我摧毀那個什麼肅正協議。”
指令剛剛準備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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