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頭一回。
“嗯……”林辰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一不自在，“不知道耀長老這次來，是想幹嘛？”
他頓了頓。
“是約仗麼？還是……”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你到底是來打架的，還是來幹嘛的？
耀直起，臉上的表依舊繃，但眼神里帶著一種……卑微的誠懇？
“林辰閣下，您不要誤會。”他的聲音沙啞，“我不是來約仗的，我……我是來——”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我是來請求您接我們的投降的。”
“不是，投降？”
林辰愣了一下，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意外。
“啊？這是啥況？”他盯著螢幕裡那個依舊保持低姿態的耀，“你的9級文明的尊嚴呢？之前那個要死戰到底的決心呢？”
他是真沒搞明白。
在他的認知裡，智者一族是銀河聯盟的核心，是9級文明，是那個曾經派出幾百萬艦隊跟他剛的對手。這樣的文明，就算輸，也應該輸得有骨氣一點吧？
突然來一句“投降”，他還真有點不適應。
但他不知道——或者說沒注意——現實裡面能扛得住乾坤級威而不崩潰的文明，至今還沒出現呢。
1.5億公里的鉅艦，當著你的面把整個星系吞了，連顆石頭都沒剩。
這種況下還能保持理智的，已經不多了。
“你們怎麼突然想起投降了？”林辰又問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好奇。
耀直起，臉上的表繃，但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認命般的平靜。
“林辰閣下，”他的聲音沙啞但平穩，“您的強大，是我們無法及的。”
他頓了頓。
“我代表智者一族，為之前的魯莽行為，向您表示抱歉。”
“只要您能接我們的投降——”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們願意接您的任何罰。”
“嗯……這樣的啊。”
林辰著下，思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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