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字。很輕。但落在耀耳朵裡，像一塊巨石砸進水面。
耀的結滾了一下，沒有爭辯，也沒有討價還價。
“那……”他的聲音有些發乾，“林辰閣下你說說，還需要什麼？”
林辰看著他，目平靜。
然後他微微側了側頭，角似笑非笑。
“嗯。你確定要我說？我說出來了之後你們可就沒有拒絕的權利了哦。”
耀愣住了。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下來。
他不知道自己會聽到什麼。但他知道，林辰說出來的東西，一定比他能想象的，更加沉重。
遠，西德尼和啟明站在玻璃邊上，看著這一幕，誰都沒有說話。
西德尼的角微微了一下，他突然有點同耀了。
“怎麼樣？耀長老，還要我說麼？”
林辰的語氣很輕，像是在問一個無關要的問題。
耀沉默了幾秒，終於忍不住開口：
“林辰閣下，這談判都是互相說出條件。哪有你這樣……以勢人的。”
他話說一半，聲音已經有些發虛。
林辰看著他，角微微上揚。
“嗯。談判。”
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是在品味它的可笑。
然後他坐直了，目直直地看著耀。
“不不不。耀長老，我得糾正你一下。”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你們，不是來談判的。”
他頓了頓。
“你們是來——”
一字一頓，像在釘釘子。
“投——降——的。”
最後那個“的”字落下的時候，整個觀臺上安靜得能聽見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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