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了，耀長老？”林辰靠在沙發背上，語氣隨意，“以上的這些條件，你們答應了麼？”
耀無力地看著林辰，角扯出一個苦的弧度，輕輕笑了一聲。
“林辰閣下，您問我做什麼呢？”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自嘲，“你不是……都已經執行了麼。”
林辰看著他，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也笑了——不是耀那種苦，而是一種“你總算明白了”的輕笑。
“哈哈。”他往沙發背上靠了靠，語氣輕鬆，“既然耀長老沒意見就行。”
他頓了頓，目從耀上移開，看向窗外那片燈火閃爍的乾坤級。
“接下來，你們回去準備一下，準備接一個由人類聯邦主導的銀河新聯盟吧。”
耀沒有接話。
他緩緩從沙發上站起來，作有些僵，像是坐得太久，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得直不起腰。
“呵呵。”他乾笑了兩聲，聲音裡聽不出任何緒，“既然這樣……林辰閣下，我們先告辭了。”
林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耀轉過，朝外走去。
後的智者使團員們連忙跟上。
他們來的時候，腳步虛浮，東張西，像劉姥姥進大觀園。
但現在，他們只是低著頭，靜靜地離開，再也沒有來時的好奇勁了。
西德尼看著垂頭喪氣離去的智者一族，轉看向林辰。
“林辰閣下，”他的聲音有些發，“你剛剛說的東西……都是真的麼？”
林辰笑了笑，靠在沙發背上。
“肯定啊。”他語氣輕鬆，“我又不屬於這裡，拿下銀河系對於我來說也沒啥用。”
他頓了頓，目掃過窗外的乾坤級。
“至於智者一族的科技和艦船，對我來說，更是完全沒有一點用。”
聽到這裡，西德尼一臉激。他的手又攥了拳頭——這次不是因為張，是因為興。
而在邊上的啟明，眼神里的卻暗了下來。
他依舊一言不發，但那份失落，誰都看得出來。
林辰顯然也已經看到，笑了一下。
“啟明先生，”他轉過頭，看向啟明，“這裡有個事，需要你和你們的人民商量一下。”
啟明愣了一下，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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